,手掌缓缓伸出,将那张叠得方正的二十两银票递到柳姨娘眼前。
指尖轻颤,像风中残烛,连递钱的动作都带着某种无声的卑微与了断。
柳姨娘半眯着眼,视线先落在银票上,又慢悠悠移到我脸上。
她没立刻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票面边缘轻轻一划,发出细微的“沙”声,像在试探这纸张的成色,也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哟……”她终于轻笑出声,嗓音慵懒中裹着刀锋,“这是拿银子,跟娘见外呢?”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整个
拽近。
银票被她随手扔到枕边,另一只手掐住我下
,强迫我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里餍足还未散尽,更多的却是玩味与残忍。
“崽儿,”她拇指轻轻擦过我唇角,声音低柔,“你以为这点银子,就能把昨夜的
分当了?就能把你自己,算得
净净?”
她忽然松手,把我推回榻上,顺势翻身跨坐到我腰间。丰腴的
重重压下,我半软的
器被她温热的腿根夹住,瞬间又有了抬
的趋势。
湘妃被惊醒,迷迷糊糊睁眼,见状下意识想缩,却被柳姨娘反手按住后颈,温柔哄着:
“别怕,继续靠着。”
“你俩昨晚不是亲近得很?”柳姨娘语气软,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今儿就好好陪着,娘看着心里舒坦。”
她俯身,
尖故意擦过我胸膛,声音又甜又稳:
“银票娘收了,可你这个
,早已归我了。往后心里想着谁、身边靠着谁,都要先问过我。懂吗?”
她忽然低
,咬了咬我喉结,牙齿不轻不重碾磨:
“从今往后,你和湘妃,都是娘放在心尖上的
。钱不用你掏,路不用你想,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就好。再跟我生分……”她舌尖轻轻扫过我耳垂,语气带着嗔怪,“娘可要好好罚你,让你记牢,谁才是疼你、护你的
。”
湘妃身子轻轻一颤,乖乖把脸埋在我胸
。
柳姨娘直起身,满意地拍拍我脸:
“乖,再陪娘躺会儿。等天亮了,娘带你出去见见
,让她们都瞧瞧,我身边这两个可
儿,有多好。”
宿倦缠到正午,我才悠悠转醒。
柳姨娘早已起身,正临着梳妆台细细梳妆,见我睁眼,淡淡瞥来。湘妃其实也醒了,却只敢缩在被窝里,怯怯地偎在我怀中藏着。
“你俩再歇会儿,”她语声温软,手上仍慢条斯理理着鬓发,“我先出门买盒胭脂。等起来了,叫湘妃把床单换了,你俩也都拾掇得体面些。我回来,便带你们同姐妹们一道下楼用膳。”
言罢,她踱至榻前,意味
长地看了看我,又望了眼被窝里瑟缩的湘妃,唇角勾出一抹浅而沉的笑,便转身出门去了。
我轻轻抚着湘妃赤
的背,低声安抚:
“姨娘已经出门了,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指尖滑过她腰间,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我慌忙抽手出来,掌心赫然沾着血,喉间一紧,只颤着声吐出一个字:
“你……”
我指尖沾着那抹鲜红,瞬间僵在半空,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
碎的半句话:
“你……流、流血了……”
湘妃身子一颤,脸埋得更
,几乎要钻进我胸
。她先是死死咬住下唇不吭声,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强装镇定:
“……没事……昨晚姨娘、姨娘弄得太狠……后
裂了点……一、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像怕我嫌弃似的把整个身子往我怀里塞。
汗湿的发丝黏在我颈侧,滚烫的泪珠一滴滴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我心
发麻。
我呆愣片刻,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下
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都、都怪我……我该早点说……不……该推开她……”
湘妃猛摇
,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胸膛:
“不怪弟弟……是、是我自己没用……姨娘高兴就好……她高兴了,我、我就不会挨罚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抽噎起来,肩膀剧烈发抖,像压抑太久的堤坝终于决
。
我手忙脚
地拍她后背,指尖却不敢再往下,生怕又碰到伤处。两
赤
相贴,汗与泪混在一起,黏腻又冰凉。
厢房里静得可怕,只剩我们压抑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间鸟鸣。
过了一个半时辰,湘妃才稍稍平复,只把脸埋得更
,不敢抬眼看我,单薄的身子轻轻发颤:
“弟弟……我们起来吧……好不好?”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我脸颊,指尖冰凉颤抖:
“我……我该收拾床单了……若是你还想再睡会儿,我就先起来梳妆。”
我喉咙发堵,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下抚她
发,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不睡了,我也该起来了。”
申时将尽,我与湘妃早已收拾妥当。
她将柳姨娘的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床榻边角都理得整整齐齐。
我坐在一旁,空下来时本想拉着她再说几句宽慰的话,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撒开手,局促地退至一旁。
门被轻轻推开,柳姨娘笑意温婉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柔声道:
“呦,还给我收拾得挺
净。走吧,我们一同用膳去,姐妹们都在楼下等着呢。”
她径直上前挽住我的手,见我微怔,只轻轻攥了攥,便领着我迈步出了厢房。
湘妃默默跟在身后,步子微微僵硬,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此时天色尚早,楼内客
寥寥,楼下十几个姑娘早已分列两排,见柳姨娘出来,齐齐敛身柔声唤:
“姨娘。”
柳姨娘微微颔首,牵着我径直走到圆桌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我落座。
她见湘妃仍僵立在旁不敢动,温声开
:
“过来坐。”
指了指我身侧的位置。
湘妃仓皇摆手,声音细弱:
“我……我站着就好。”
柳姨娘笑意不变,又指了指那个位置,语气却柔中带了不容抗拒的力道:
“来坐。”
湘妃身子微颤,再不敢推辞,只得轻手轻脚挪过来,只怯怯地搭着半拉
落座,脊背绷得笔直,局促得手足无措。
柳姨娘不再看她,抬眼望向众姐妹,温声介绍:
“这是沈公子,咱们玲珑阁的贵客。”
众位姑娘齐齐起身行礼,同声道:
“沈公子万安!”
我仓皇站起,脸颊烧得通红,双手在身前
摆,声音细得几乎被楼下喧闹盖过去:
“诸位姑娘……不必多礼……晚弟、晚弟实在担不起……”
柳姨娘坐在主位,丹凤眼微微弯起,笑得温柔如春水,手却在桌下轻轻按住我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像无形的枷锁。
她声音软糯,带着惯常的哄
腔调:
“沈公子谦虚了,姐妹们都盼着你呢。来,坐下吃
热乎的,姨娘特意让厨房做了你
吃的桂花糯米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