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碎掉。
我喉
滚动,盯着骰盅,心跳又开始加速——她叫得这么低,是真没底牌,还是怕输怕到不敢赌?
我手里三个5已能轻松碾压,可若加码太狠……她会不会直接崩溃?
暖香浓得化不开,灯影摇曳,所有目光再次钉在我身上。
我看着湘妃吓得泪眼婆娑、浑身发颤的模样,心里实在不忍——自己手里牌面扎实,明明随便一喊就能稳赢,可真要赢了她,直接就触发翻倍罚酒,她这般柔弱哪里受得住。
索
故意往低了喊,悄悄放她一马。
我定了定神,轻声开
:
“三个三。”
湘妃闻言身子一僵,泪眼朦胧地抬起
,唇瓣颤抖着,几乎咬出血。
她飞快掀开自己骰盅,又瞥了我一眼,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
“……我不信……开、开盅……”
两边骰盅同时掀开。
我这边:5、5、5、4、4——没有一个三。
湘妃那边:4、6、4、6、3——只得一个孤零零的3。
全场总计只有一个3,远低于三个三。
按规则,开盅者湘妃赢,我输。
湘妃脸色一白,泪水仍在眼眶打转,却微微松了
气,低声道:
“公子……是
家赢了……”
柳姨娘眸光微眯,唇角笑意
了几分,轻声道:
“这一局公子输,湘妃胜。”
随即看向碧落,淡淡开
:
“现在
到你,对阵湘妃姑娘。”
张员外醉醺醺拍手叫好:“好局!好局!”
碧落上前一步,静静看向湘妃,等候开局。
我喉
微动,看着湘妃仍在颤抖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终究没再出声阻拦,只低
盯着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纹。
心底那点不忍像被酒意泡软,化成一团说不清的酸涩。
湘妃擦了把泪,强撑着摇骰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
家先叫……三个……三个四。”
她叫完便垂下
,肩膀抖得厉害,像风里残烛。
碧落静静掀开自己骰盅,只看一眼,便抬眸看向湘妃,声音清冷却不带恶意:
“我不信,开盅。”
两盅同时摊开。
碧落这边:2、2、5、6、1——无四。湘妃那边:3、5、4、4、2
——两个四。
全场总计:正好三个四。
按规则,开盅者碧落输,喊点者湘妃胜。
湘妃愣住,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迟钝地眨了眨眼,才低低道:
“……
家……赢了?”
柳姨娘轻笑出声,丰腴的手臂环上我肩,红唇贴近我耳廓,气息灼热:
“瞧瞧,我们湘妃今儿手气多旺……碧落姑娘这一局认栽了。”
张员外醉眼迷离地拍手:
“
彩!
彩!小娘子们都好手段!”
碧落面无表
,只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罚酒一饮而尽。
清酒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一滴,洇进纱衣,隐约勾勒出锁骨弧度。
她放下杯,抬眸看向我,眼底似有碎光一闪而逝。
湘妃却忽然身子一晃,像是终于绷断最后一根弦,软软向我这边歪过来,泪水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
。
我与碧落相视一眼,各自端起酒杯轻碰后一同饮下,算是认下这一局输。
柳姨娘眸色一暗,指尖在我腰窝用力一掐,低声道:
“晚弟……该你再上场了。新的一
开始。”
包厢内酒香更浓,灯影摇曳,所有目光又重新聚向我。
我摇动骰盅的动作比先前轻了许多,像怕惊醒什么。
扣下后掀开一瞥:6、6、5、3、2——两个真六,底子尚可,却远算不上强势。
心跳依旧急促,却没了先前孤勇,只剩少年独有的犹豫柔软。
湘妃蜷在我身侧,泪痕未
,闻言勉强撑起身,纤手颤抖着摇完,声音细若游丝:
“……三个……三个六……”
她叫得极低,几乎是恳求,睫毛湿漉漉低垂,不敢抬眼看我。
柳姨娘红唇一勾,丰腴的手臂从后环住我腰,下
轻轻抵在我肩窝,热息
在颈侧:
“晚弟,湘妃这丫
今儿是真怕了……三个六,你信不信?姨娘可等着看你怎么疼她呢~”
指尖顺着我衣襟往下滑,在小腹处暧昧打圈,力道暧昧却不失掌控。
碧落坐在对面,纱袖下的手悄然攥紧,眸光落在湘妃惨白的脸上,又迅速移开,像在压抑什么。
张员外醉态可掬,斜靠软榻嘿嘿直乐:
“小公子心软成这样,三个六都敢信?老夫替你开!哈哈!”
我喉结滚动,指尖扣着盅沿,终究没开
开盅,只低低“嗯”了一声,算是信了她。
柳姨娘轻笑出声,红唇贴近我耳廓,几乎咬住耳垂:
“傻孩子……这么心善,姨娘都快吃醋了。”
她忽然抬手,端起一盏酒凑到我唇边,声音甜得发腻:
“来,姨娘喂你一
,压压惊。”
酒
顺着唇角滑落,带着她指尖的温度,烫得我耳根发红。
湘妃见状,颤巍巍地往我身边靠得更近,裙摆蹭着我膝
,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庇护。
我
吸一
气,指尖紧扣骰盅,声音虽低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沉稳:
“……四个六。”
话音落下,包厢内霎时安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噼啪声。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泪水又无声滚落,纤细的指节因用力攥紧裙摆而发白。
她掀开骰盅飞快一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唇瓣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公、公子……
家……
家……”
她连抬
的勇气都没有,只把脸埋进膝弯,肩膀剧烈起伏,像被
到绝路的兔子。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丰腴的胸脯紧贴着我后背,下
轻轻蹭过我颈侧,声音甜腻得发齁:
“哎哟,我们晚弟终于舍得下狠手了?四个六……啧,湘妃这丫
今儿怕是要哭到天亮喽。”
她指尖顺着我腰线往下,隔着衣料在敏感处暧昧一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碧落眸色微沉,纱袖下的手悄然收紧,却终究没出声阻拦,只静静看着湘妃,像在压抑某种
绪。
张员外醉眼朦胧地吹了声
哨:
“好家伙!小公子这回动真格了!开不开?快开啊,老夫等着看美
儿罚酒呢~”
湘妃终于抬起
,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
、
家……开盅……”
两盅同时掀开。
我这边:6、6、5、3、2——两个真六。
湘妃那边:1、1、4、5、2——两个1,百搭算六,也就是两个六。
全场总计四个六正好。
按规则,开盅者湘妃输,我喊的点数被成立——她输。
湘妃“啊”地低呼一声,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