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瘫倒,泪水砸在裙摆上,染开一片
色。她蜷成一团。
柳姨娘眸光一闪,红唇贴近我耳廓,几乎咬住:
“晚弟好狠的心……姨娘都心疼了呢。”
湘妃泪眼朦胧地看向我,眼神里混着恐惧与某种说不清的依恋。
湘妃输后,现在
到我与张员外对局。若张员外再输,他与湘妃将一同接受罚酒。
我扣下骰盅,指尖微颤,却强撑着掀开一瞥:6、1、1、6、3——两个真六加两个百搭1,底子极硬,四个六稳稳在手。
心跳快得发慌,我咽了咽,声音低哑却坚定:
“……四个六。”
张员外醉眼一眯,哈哈大笑,肥手猛拍大腿:
“小公子好胆!老夫今儿也豁出去了!”
他掀开自己盅子飞快扫一眼,脸色微变,却仍旧咧嘴:
“我不信!开盅!”
两盅摊开。
我这边:四个六。
张员外那边:2、2、2、6、1——只有一个真六和一个百搭,算两个六。
全场合计六个六。
开盅者张员外输,我喊点成立。
张员外愣了愣,随即大笑:
“输得痛快!来来,老夫自饮三杯,给小公子助兴!”
通杀要翻倍罚酒,本应喝两杯,他却连灌三杯,醉态更浓,拍着我肩:
“年轻
,厉害啊!”
湘妃自罚了两杯后,蜷在我身侧,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一幕,唇瓣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哽住。
柳姨娘红唇贴近我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晚弟越发会玩了,下手真狠……姨娘瞧着都热。”
她丰腴的手臂收紧,隔衣在我腰窝暧昧一掐,占有欲毫不掩饰。
碧落静静垂眸,纱袖微颤,却没出声。
张员外醉醺醺靠回软榻,摆手:
“老夫今儿认栽,下一
你们玩,老夫看戏!”
气氛愈发凝滞,酒香裹着脂
气,所有目光又落回我与湘妃身上。
柳姨娘出面结算,语气带刁难:
“湘妃,你们二
皆输,已是被通杀,按规矩本是一
两杯。员外豪爽自饮了三杯,你理当跟上,也饮三杯。”
我见柳姨娘要罚湘妃三杯,心下不忍,又怕忤逆她反遭更厉刁难,只轻声开
:
“姨娘,我替她代饮一杯便是。”
柳姨娘闻言,红唇慢慢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酥胸几乎贴上我手臂,声音甜得发腻,却裹着丝丝凉意:
“哟,晚弟心疼起
来了?姨娘倒不介意你代饮……可规矩就是规矩,通杀之下,她本该喝两杯,如今员外豪爽自饮三杯抬了场子,她若只喝那两杯,岂不显得我们玲珑阁小气?”
她抬手,纤指挑起湘妃下
,迫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湘妃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只低声哽咽:
“姨娘……
家……
家喝便是……”
柳姨娘却忽然松手,转而揽住我腰,另一只手端起满满两杯酒,一杯递到我唇边,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
“这样吧,晚弟既心善,姨娘就卖你这个面子——代饮要喝双倍,如何?姨娘这算仁至义尽了。”
话音未落,她已将酒杯强塞到我唇畔,酒
顺着我下颌滑落,洇湿衣襟。
湘妃见状,眼泪砸得更快,哽咽着端过另一杯,仰
就灌下,却被酒呛得剧烈咳嗽,咳得脸色通红,泪水混着酒渍淌了一脸。
柳姨娘低笑,趁势贴近我耳廓,热息
薄:
“喝吧,乖。喝完姨娘带你回房,好好疼你……至于湘妃,今晚有张员外照顾,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记挂,张员外可好着呢。”
我喉
滚动,酒意上涌,眼前
影有些模糊。湘妃却忽然伸手,虚弱地抓住我衣袖,指尖冰凉颤抖,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柳姨娘眸光骤然一冷,扫过湘妃攥着我衣袖的手,唇角笑意淡去几分,转
看向榻上的张员外,语气放缓却透着分寸:
“张员外,您今个怕是累了吧?这骰局也玩得尽兴,便歇着吧。”
张员外揉了揉发胀的额
,哈哈大笑,语气畅快淋漓:
“方才在外间酒席便已饮了不少,回房又陪着诸位玩了这许久,今儿是真痛快!能结识沈公子这般才俊,又有湘妃这般佳
相伴,
生快意,莫过于此啊!”
柳姨娘见状,望着湘妃死死攥着我衣袖的指尖,鼻中轻哼一声,抬眸看向张员外,语气微扬:
“既如此,那您今晚,便是要歇在湘妃妹妹这里了?”
张员外醉意盎然,连连点
摆手:
“正是正是!有美
相伴,再好不过!”
我听到张员外这般说,心
一紧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缓缓起身。
轻轻挣脱湘妃攥着我衣袖的手,另一只手悄悄握紧碧落冰凉的指节,低声开
道:
“张员外既已有安排,那小生便先行告退,今晚多谢员外与姨娘盛
招待。”
我缓缓站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湘妃的手指还虚虚攥着我袖角,指尖冰凉颤抖,我低
,轻轻掰开她的手,掌心在她腕上停了一瞬,像无声的安慰。
她眼泪又涌上来,却咬唇没出声,只把脸埋进膝弯,肩
一抽一抽。
柳姨娘起身,红裙曳地,笑意盈盈地送我到门边,丰腴的身子有意无意蹭过我臂弯。
她侧身让开路,目光却
准落在我另一只手上——那里正悄悄握着碧落冰凉的指节。
碧落被我牵着,步子微滞。
她素白纱衣在灯影下近乎透明,冷白肌肤映着廊下昏黄的琉璃灯,纤细腕骨几乎能看见青色脉络。
她没挣脱,只垂眸看着地面,睫毛轻颤,像一株被夜风压弯的素兰。
张员外醉醺醺地挥手,嘿嘿笑着:
“小公子慢走!有空再来,老夫还想跟你学学这骰子里的仁义呢!”
门在身后阖上,笑声与湘妃压抑的抽噎被隔绝在外。
走廊幽长,檀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吱呀。
两侧壁灯摇曳,照得三
影子拉得老长。
柳姨娘走在最前,腰肢款摆,裙裾扫过地面,像条餍足的蛇。
她忽然停步,转身,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我紧牵碧落的那只手。
她轻笑出声,声音甜腻却裹着刀锋:
“还舍不得这丫
呢?她可是我房里唯一的清倌
,多少公子哥砸着大笔黄金珠宝求她包宿都没门,就你那点家底,怕是不够看哦。”
我慌忙松开碧落的手,指尖像被烫到般缩回,脸上血色瞬间褪得
净净,连忙拱手,声音都带了点抖:
“姨娘说笑了,我对碧落姑娘并无半分不轨心思。”
碧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掌心还残留着我方才的温度,始终垂着
,睫毛轻颤,素白的侧脸在廊灯下像一尊冰瓷,安静得近乎透明。
柳姨娘“嗤”地轻笑,红裙一旋,步步
近。
她停在我身前,丰腴的身子几乎将我笼进
影里,抬手用指尖挑起我下
,迫我抬起脸。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