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那个“7”字烙印已经愈合了,留下一个清晰的、
色的印记。他手指按上去,摩挲着那凸起的皮肤。
沈御的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了。”沈御说。
宋怀山的手指又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他把衣服放下来,说:“行了。”
沈御转回身,重新跪好。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但宋怀山只是继续喝酒,吃菜,没再看她。
天完全黑下来后,宋怀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熟食推到一边,靠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御。
“脚。”他说。
沈御立刻把双脚往前伸了伸。她今天洗得格外仔细,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慢慢滑动,从脚踝到脚趾,一点一点地摸。更多
彩
沈御的呼吸变快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宋怀山的手开始用力。他把她那只脚拉得更近,然后低
,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背。不是亲吻,更像是品尝。
沈御闭上眼睛,手指抠紧了地面。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移动,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
他的舌
伸出来,舔舐着她的皮肤,舔过那些因为爬行而磨出的茧子,舔过脚趾缝里最细
的皮肤。
“嗯……”沈御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种感觉很奇怪,痒,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他用手指掰开。
宋怀山舔了很久,直到她的双脚都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唾
。然后他抬起
,看着她通红的脸。
“转过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宋怀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
部抬起来,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
但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是抓住了她的双脚。
他把她的双脚并拢,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沈御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脚心。她咬住嘴唇,等待着。
宋怀山开始动了。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脚心摩擦着自己。动作很用力,很急切,仿佛那是他唯一需要的东西。
沈御的脚被他夹得很紧,皮肤摩擦着皮肤,传来阵阵疼痛。
但她没出声,只是默默承受着。
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看着前方粗糙的水泥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在加快,力道在加大。她的双脚被他夹得生疼,脚骨像是要被挤碎了。
最后,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温热的
体
在她的脚背上,黏糊糊的,顺着皮肤往下流。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还握着她的脚不放。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提起裤子。沈御的脚软软地落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
体,还在微微颤抖。
宋怀山低
看了看,从旁边扯了块布扔给她:“擦
净。”
沈御接过布,慢慢坐起来,开始擦拭自己的双脚。
体已经有些
了,擦起来很费劲。她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擦,直到皮肤恢复
净。
擦完后,她把布扔到一边,重新跪好。
宋怀山已经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沈御一眼,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去睡吧。”
沈御点点
,爬回兽栏,蜷缩在垫子上。
宋怀山没有立刻回小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兽栏里的沈御,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站在兽栏边。
“刚才,”他开
,“舒服吗?”
沈御抬起
,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主
舒服,
婢就舒服。”她说。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然后转身走开,“睡吧。”
小房间的门关上了。
仓库里陷
黑暗和寂静。
沈御蜷在垫子上,很久没睡着。
脚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夹紧摩擦的疼痛感,皮肤火辣辣的。
但更
的是一种空虚——身体
处的空虚。
宋怀山只碰她的脚,从来不碰她其他地方。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对他来说是多余的,甚至是……肮脏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狗在角落里动了动,发出一点声音。沈御转过
,看向它。
狗也看着她,在黑暗里眼睛发着绿光。
她看了它很久,然后慢慢爬出兽栏,爬到狗身边。
狗站起来,摇着尾
,凑过来舔她的手。
沈御伸手摸了摸它的
,手指在粗糙的皮毛间滑动。狗很享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狗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邮箱 LīxSBǎ@GMAIL.cOM它扑到她背上,前爪抱住她的腰,下身开始急促地顶撞。
粗糙的皮毛摩擦着皮肤,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狗那个坚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尾椎骨附近。
很疼。
但她没动,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闭上眼睛。
狗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急促的喘息。最后,它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趴在她背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狗才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满足地舔着自己的毛。
沈御还趴在地上,没动。尾椎骨那里火辣辣地疼,应该磨
皮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狗的唾
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一旁的狗。
狗也看着她,眼神
净,还摇了摇尾
。
沈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
。
“你倒是……”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嫌我脏。”
狗听不懂,只是享受她的抚摸。
沈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冲洗区。她脱掉裤子,就着冷水冲洗下身。皮肤磨
了,碰到水刺痛。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洗完,她换了一条
净的裤子,走回仓库。
刚走到兽栏边,铁门开了。
宋怀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东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御身上。
他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她换过的裤子,最后看向趴在不远处、正满足地打哈欠的狗。
沈御僵在原地。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椅子边坐下,把东西放下。他抬眼看向沈御。
“刚才
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静。
沈御的喉咙发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宋怀山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