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她苍白的脸,又扫过那条狗。
“我问你话。”他说。
沈御“噗通”一声跪下了。
“
婢……”她的声音在发抖,“
婢刚才……和狗……”
她说不下去了。
宋怀山没催她,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
,声音里听不出
绪:“怎么想到这么玩的?”
沈御低着
,手指死死抠着地面:“
婢……
婢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宋怀山挑眉,“哪儿难受?”
沈御的脸涨红了。她说不出
。
宋怀山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讽刺的、冰冷的笑。
“看来,”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你是真把自己当牲畜了。连找伴儿,都找同类。”
沈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也对,”宋怀山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现在这样,跟它确实挺配。都用同一个食槽喝水,在同一个地方拉撒。它找你,倒也合适。”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沈御心里。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宋怀山站起身,走到沈御面前,蹲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
沈御的脸上全是泪,嘴唇被咬
了,血混着眼泪往下淌。
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
“行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沈御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宋怀山站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他指了指墙角那个
色塑料桶:“去,弄
净。看着碍眼。”
沈御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桶拎到冲洗区清洗。她的手在抖,好几次差点把桶掉地上。
洗完后,她爬回来,跪在宋怀山脚边。
宋怀山没看她,只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去洗脚。然后过来。”
沈御爬到冲洗区,用最快的速度洗
净脚,抹上护肤
。然后爬回来,在宋怀山脚边跪好。
宋怀山放下手机,低
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把靴子脱了。”
沈御愣了下,但还是顺从地脱掉了靴子。
“袜子也脱了。”
沈御把袜子也脱掉,露出赤
的双脚。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淡淡的
色。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皮肤时,沈御打了个寒颤。
“刚才跟狗玩的时候,”宋怀山问,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着,“是这么趴着的?”
沈御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点
,声音细如蚊蚋:“……是。”
宋怀山“哦”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仓库角落那堆杂物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回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几个木夹子,洗衣服用的那种,塑料
,铁弹簧。
他坐回椅子,拿起一个夹子,在手里掂了掂。
“脚伸过来。”他说。
沈御把双脚往前伸。
宋怀山捏住她左脚的大脚趾,把夹子夹了上去。
“嘶——”沈御倒吸一
凉气。夹子很紧,铁弹簧死死咬住皮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宋怀山没停,又拿起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脚的第二个脚趾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小脚趾……
左脚五个脚趾全部夹满。
沈御的额
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没动,也没出声。
宋怀山拿起剩下的夹子,开始夹她右脚的脚趾。
一个,两个,三个……
当最后一个夹子夹在她右脚小脚趾上时,沈御的双手已经死死抠住了地面,指节发白。
十个脚趾全部被夹住,每一个都在剧烈地疼痛,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
宋怀山看着她痛苦的表
,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跪直。”
沈御咬着牙,强迫自己跪直身体。脚趾上的夹子随着动作被牵扯,疼痛加倍。她眼前一阵发黑。
“就这样跪着。”宋怀山说,“我不说停,不许动。”
他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沈御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疼痛从脚趾蔓延到脚背,再到小腿。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紧绷得像一张弓。
汗水从额
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她眨眨眼,没敢抬手擦。
宋怀山偶尔抬
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沈御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宋怀山终于放下手机。
他走到沈御面前,蹲下,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满
的冷汗。
“疼吗?”他问。
沈御点
,嘴唇哆嗦着:“疼……”
他伸手,捏住一个夹子,轻轻扯了扯。
“啊!”沈御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宋怀山松开手:“脚是你身上最
净的地方。我得好好治治,把脏东西赶出去。”
他又捏住另一个夹子,这次用力一拧。
沈御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
碎的呜咽。眼泪狂流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
宋怀山一个接一个地捏那些夹子,每一个都拧一下,扯一下。沈御疼得浑身痉挛,几次差点晕过去,但每次都强撑着没倒下。
等十个夹子全部“处理”完,沈御已经瘫在地上,只有胸
还在微弱地起伏。
宋怀山这才把夹子一个个取下来。
每一个夹子取下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剧痛——被压迫的血
猛地回流,肿胀的脚趾像是要炸开。
沈御疼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大
大
地喘气。
取完所有夹子,她的十个脚趾已经肿成了紫红色,上面留下
的、凹陷的夹痕,有些地方还
了皮,渗出血丝。
宋怀山看着她的脚,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条件反
地一颤。
但宋怀山只是把她的脚抬起来,低
,用嘴唇碰了碰她肿得最厉害的大脚趾。
很轻的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那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走向冲洗区。
他把她放在矮凳上,打来一盆冷水,把她的双脚泡进去。
冰冷的水缓解了肿胀的灼痛感。沈御靠在墙上,闭着眼,还在微微发抖。
宋怀山蹲在她面前,用手撩起水,轻轻浇在她脚上。动作意外的温柔。
“谢谢主
……给
婢治伤。”
宋怀山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然后,他低下
,继续看着她的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背上肿起的皮肤。
很久,都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