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蹭蹭往上涨?”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轻佻,“我是说,你妈对你,可比对你爸上心多了,这孤男寡
的,共处一室,啧啧啧……”
程沈知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声音细弱蚊蝇:“可是我不敢啊?我害怕会错了意。”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般抬起
,目光却依旧躲闪着,“万一,万一是我想多了,那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薛洋闻言,嗤笑一声,双手
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正常,谁让你小子怂呢?”他斜睨着程沈知,眼珠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不过别担心,咱们得找外援。你小子这么笨手笨脚的,这事肯定搞不定。”
程沈知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低着
,手指继续揉搓着裤缝,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薛洋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凑近程沈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
长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thys3.com咱们得找个聪明
,既能帮你探探虚实,又能保证万无一失。”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不定你妈有什么出轨的把柄,那下起手来就方便多了。”
程沈知猛地抬起
,反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斩钉截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她特别保守,我从来没见过她和哪个异
走得很近。她连和朋友出去吃饭都很少,更别说出轨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她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做饭、收拾家务,根本没机会接触外面的
。”
薛洋闻言,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斜倚着墙,饶有兴致地看了程沈知一眼。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带着几分嘲讽和引导的意味说道:“保守?哈,你确定你了解真实的她吗?她在你面前装得像个贤妻良母,那是因为你是她儿子,她得维持自己的母亲形象啊。你看看这个碟片,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还觉得她是你说的那种保守的
?”
程沈知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
薛洋趁热打铁,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挑逗:“退一万步说,就算现在还没发生,那也是因为没机会。你想想看,你妈那身材,前凸后翘的,啧啧啧……那小腰,那
,哪个男
看了不迷糊?”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周围肯定有不少老色批盯着她呢,保不准哪天就有
得手了,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程沈知垂眸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在工厂里忙碌的身影,以及那几个总是围着她转的老男
。
他们油腻的笑容、刻意献好的举动,此刻想来都令
不寒而栗。
难道他们真的对我妈图谋不轨?
“有道理,我妈厂里倒是有不少老男
眼
的盯着她呢,”程沈知眉
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慌
,“可我妈感觉对他们没啥兴趣啊,平时也不怎么搭理他们,顶多就是礼貌
地笑笑。”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而且,她总说他们年纪大,思想太古板,聊不到一块去。”
薛洋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手将手中的蕾丝内裤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也不想想,你妈能在你面前表现出兴趣吗?”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调侃,“她在你面前当然要维持她好妈妈的形象了,要是让你看到她对别的男
眉来眼去的,那还得了?你不得炸毛?”
程沈知脸色一僵,一
屈辱感涌上心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我妈不是那种
……”
“不是哪种
?”薛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你见过哪个正经
会买这种玩意儿?”他指着桌上的蕾丝内裤,眼神里满是嘲讽,“再看看你这个怂样,你妈要是真跟别的男
有点什么,你能发现得了?”
程沈知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薛洋的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薛洋手中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
“我妈都四十多岁了,她怎么还会看上别的男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懑和不甘,“她这些年一心扑在我身上,根本就没功夫想这些!”
薛洋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辩驳般,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
不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他边笑边摇
,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
的泪水,仿佛程沈知的疑问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哎哟,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真傻啊?”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却依旧带着一抹戏谑,“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话你没听过?”
他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着程沈知,像是在评估他到底有多蠢笨,随即语气一转,多了几分恶意:“你妈虽然确实四十了,可她保养得多好啊!那身材,啧啧啧——”他夸张地砸吧砸吧嘴,语气里满是艳羡,“前凸后翘得,那脸蛋儿也紧绷绷的,说她三十出
都有
信!哪像我妈——”
薛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恶意和暗示:“再说了,你爸常年出差在外,你妈一个
在家,孤单寂寞冷,这和你孤男寡
的,
柴烈火,难免饥渴难耐嘛,想做出点荒唐事儿也很正常。”
他停了下来,意味
长地看了程沈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挑拨离间的快感:“现在也许没有,但你怎么敢保证以后也没有呢?”
薛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程沈知耳边,那呼出的热气
薄在他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和恶心:“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懂吗?”
“我倒是知道一个!”程沈知猛地一拍大腿,力道重得连自己都震了一下,思绪像火花一样在脑海中迸发。
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突然就冒了出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意味。
“我妈常在饭桌上和我提到,好像叫盛岩。”
薛洋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里的蕾丝内裤,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转
看向程沈知,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盛岩?哪个盛岩?”
“就是我妈厂里财务科的主任,是我妈的上司。”程沈知努力回忆着关于盛岩的信息,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形象,“个子不高,有点胖,
发总是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总是堆满了笑容,看着挺和善的。”
程沈知猛地想起妈上次拿回来的团建照片,赶紧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一个身影,语气笃定:“你看,我妈旁边那个男的,就是盛岩!”
程沈知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双眼睛,确实像是藏着什么
绪,只是以前从未细看过,如今经薛洋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暧昧?
“就从他
手吧!”薛洋将照片还给程沈知,语气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这个
绝对对你妈有意思。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
彩的戏码即将上演,“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拖腔拖调地吐出“有没有”三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让
捉摸不透的意味,然后缓缓地把
凑近程沈知的耳朵,温热的气息
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放
!”程沈知猛地推开薛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几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衣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