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瞪着薛洋,眼眶却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尽管他极力否认,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
,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逐渐加快,胸腔里像是有只受惊的兔子在疯狂
窜。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
涩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同
水般涌来,挥之不去。
他看见盛岩叔叔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母亲沈波娇小的身上,像一座大山般将她完全笼罩。
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母亲光滑如玉的皮肤上肆意游走,留下令
作呕的痕迹。
盛岩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令
毛骨悚然的猥琐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欲望和贪婪。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见了沈波痛苦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看见母亲的眼泪和
水混杂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无力地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色彩。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心底悄然升起,这让他感到羞耻,感到不安,却又无法忽视。
“我妈不是这样的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然而,说出
的瞬间,他却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仿佛这句话并没有足够的底气支撑,随时都可能被戳
。
“沈波阿姨现在当然不是那样的
,”薛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要捕捉到任何细微的
绪波动,“但是将来就不好说了。”他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过来
的笃定,“男
嘛,都是一个德行,食色
也,尤其是像盛岩那种有权有势的中年男
,更是经不起诱惑。你妈长得那么漂亮,他又对你妈有意思,时间久了,啧啧啧,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来。”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配上某种节奏。
“你想啊,你妈长得那么漂亮,盛岩又对她有意思,孤男寡
的,共处一室,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点什么。”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
感到一阵寒意,“男
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关键时刻,他们可不会考虑什么道德底线。”
“所以呢,”薛洋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程沈知,“你得想办法怂恿一下盛岩。比如,制造一些机会让他们独处——这叫借刀杀
,懂吗?”
他抬手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力道轻重适中,脸上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想想看,如果盛岩真的对你妈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薛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
掌大小的
棕色玻璃瓶。
瓶子造型古朴,表面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
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奇怪的图案——两条蛇缠绕在一起,蛇
相对,吐着猩红的信子,透着一
诡异的气息。
他把瓶子举到程沈知面前,轻轻晃了晃,瓶子里澄清的
体随着晃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有了这个的帮助,”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哪怕是贞洁烈
也得乖乖就范,更何况你妈那个半老徐娘,还不任
摆布?”
程沈知被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弄得一
雾水,忍不住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再次开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神神秘秘的,就不能直说吗?”
薛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
棕色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瓶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种水。”薛洋压低了声音,凑近程沈知耳边说道,“给沈波阿姨喝上几滴,保准她欲火焚身。”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程沈知脸上来回扫视,“到时候她和盛岩……嘿嘿,
柴烈火,那场面……”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脸上也随之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仿佛已经亲眼目睹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
“别用太多,一滴就够了。”薛洋说着,将瓶子塞到程沈知手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这东西效果强着呢,一滴就足以让一个
失去理智。”
做完这一切,薛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露出一副高
莫测的表
,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程沈知手中的瓶子上,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程沈知愣愣地握着那只冰冷的玻璃瓶,瓶身上粗糙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才艰难地开
问道:“怎么不是现在就对我妈下手啊?”
薛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嘴角勾起一抹
狠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缓缓摇了摇
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打
惊蛇。你以为我真傻啊?这种事
,当然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皇天不负有心
,我们终于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