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一切的快意更浓。
他需要趁热打铁,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再撕开一道
子,将她过往那些或许她自己都引以为傲、或刻意遗忘的“体面”,也一并剥开,踩在脚下。
“韦贵妃,”他开
,声音听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与刚才的冷酷残忍判若两
,“今
你写了劝降信,也算有功。本将军也无意再惩罚你,更不会动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不过,有些事,本将军还是有些兴趣,想知道一二。如果贵妃愿意坦诚相告,那么今天,就真的到此为止,本将军立刻派
送你和你的家
去该去的地方,如何?”
韦怀瑾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所谓的“兴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到此为止”四个字,对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心神来说,诱惑太大了。
她太想结束眼前这噩梦般的一切,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缓缓抬起
,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更多的却是疲惫和认命。她点了点
,声音
涩:“将军请问。妾身……知无不言。”
完颜平满意地点点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韦怀瑾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最
处的秘密和羞耻。
“我听你侄
说,”他缓缓开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
不安的探究感,“你原本,只是郑皇后宫里的一个普通宫
。后来,被宋徽宗……宠幸了,怀了龙种,才飞上枝
,成了贵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可有此事?”
韦怀瑾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
绪。
那是她
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她不愿轻易对
言说的过往。
尤其是在此刻,在这种
境下,被一个敌国的将军、一个刚刚肆意凌辱了她侄
和家
的男
问起,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痛。
但她没有选择。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完颜平那仿佛能
悉一切的目光,轻轻点了点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妾身……幸运。”
“幸运?”完颜平嗤笑一声,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
,“我看,未必只是幸运吧?”
他身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韦怀瑾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
“一个宫
,想要爬上龙床,怀上龙种,从此一步登天……这可不是光靠‘幸运’就能办到的。”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韦怀瑾的耳朵里,“怕不是……早就规划已久,整天就等着皇帝来‘
’你吧?”
他用了一个极其粗俗直白的字眼,毫不留
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宠幸”的、温
脉脉的面纱。
韦怀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
,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
。
那段往事,是她内心
处最隐秘的角落,是她从一个卑微宫
挣扎成为贵妃的起点,其中有多少算计、多少等待、多少不为
知的辛酸和……主动,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被一个敌国将军用如此粗鄙、如此恶意的语气当面质问,就像将她最私密的伤
血淋淋地剖开,
露在光天化
之下,任
审视、嘲笑。
“将军……何出此言……”她试图维持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完颜平根本不给她喘息和辩解的机会,他步步紧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浓烈的好奇与恶意:“来,给本将军说一说。”
他身体再次前倾,目光灼灼,仿佛在听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
“说说看,你是怎么被你们那位‘风流天子’宋徽宗……‘
’上的?”
“是趁他酒醉,主动爬上了龙床?还是平
里就搔首弄姿,故意在他经过的地方晃悠,勾引他?又或者……是用了什么见不得
的手段,比如……下药?”
他每说一种可能,语气就更恶劣一分,目光也更锐利一分,仿佛要将韦怀瑾钉死在“心机
沉”、“主动献身”的耻辱柱上。
“细节呢?”他追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第一次
你的时候,是在哪里?龙床上?还是某个偏僻的宫殿角落?他
得用力吗?你当时……是假装羞涩,还是迫不及待地迎合?”
“你叫床了吗?声音大不大?是不是故意叫给他听的,好让他记住你,多
你几次?”
一连串粗俗不堪、直指隐私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向韦怀瑾。
这些问题不仅是在羞辱她,更是在羞辱她曾经侍奉的皇帝,羞辱那段她或许曾经引以为傲、或至少是改变命运的“恩宠”。
韦怀瑾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冰冷,血
仿佛都凝固了。
完颜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那些不堪
耳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的龙涎香气,男
带着酒意的呼吸,沉重的身躯,还有那混合着疼痛、羞耻、以及一丝隐秘野望的复杂感受……
如今,这些尘封的、被她刻意用岁月和地位包裹起来的记忆,却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
,用最肮脏的语言,强行撬开,
露在光天化
之下,
露在她刚刚遭受重创的家
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击垮。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韦怀瑾站在那里,只觉得完颜平那一道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和那一句句粗鄙不堪的追问,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
靡味,还有家
压抑的抽泣声,都让她窒息。
她知道,这个金国蛮子,根本不在乎什么真相,他就是要羞辱她,就是要将她过往那点或许带着算计、或许带着侥幸、但终究是她
生转折点的“体面”,彻底撕碎,踩进泥泞里,和他刚才施加在清秀、在弟媳、在侄
身上的
行一样,成为他征服和玩弄的一部分。
反抗?
呵,她刚才已经试过了,结果就是清秀被当众开了后庭,弟媳被当众猥亵,幼侄被吓得魂不附体。
哀求?
她也试过了,换来的只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探究和羞辱。
她缓缓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那
气吸得很
,仿佛要将这审讯室里所有的污浊、屈辱和绝望都吸进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那些震惊、羞愤、慌
,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不再看完颜平,目光有些空
地落在前方某处虚空,仿佛在看着遥远的过去。
“将军既然……想知道,”她的声音
涩,却异常平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妾身……便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努力将那段记忆从尘封的角落里拖拽出来。
“那是……元符三年,还是建中靖国元年?妾身记不太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回忆的飘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