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妾身确实在郑皇后宫中当差,只是个负责洒扫、递送东西的普通宫
,连近身伺候的资格都没有。”
“官家……太上皇他,那时常来皇后宫中。有时是商议事
,有时只是坐坐,看看书画。”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
的故事,“妾身容貌……算不得出众,
子也闷,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只是有一次,官家与皇后似乎因为什么事争执了几句,心
不快,独自在偏殿暖阁里饮酒。”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嘴唇微微抿紧,似乎接下来的部分,对她来说依旧难以启齿。
完颜平听得津津有味,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催促道:“然后呢?你进去了?”
韦怀瑾点了点
,目光依旧空
:“是。皇后娘娘让妾身送一壶醒酒汤进去。妾身……便端着汤进去了。”
“暖阁里只有官家一
,坐在榻边,衣衫有些凌
,脸色微红,带着酒意。妾身不敢多看,低着
将汤放在桌上,行礼告退。”
“就在妾身转身要走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官家……叫住了妾身。”
完颜平眼睛一亮,追问道:“他叫你做什么?”
韦怀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他问妾身……叫什么名字,在宫中多久了。妾身……一一回答了。然后……然后他便让妾身……过去,坐到他身边。”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完颜平却从她微微收紧的手指和略显僵硬的站姿,看出了她内心的波澜。
“你过去了?”完颜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韦怀瑾的声音更低了些,“君命难违。”
“他让你坐下之后呢?就开始摸你了?”完颜平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韦怀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微弱的波澜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麻木。
“官家……先是问了妾身一些家常,父母何在,可曾读书识字……然后,便伸手,握住了妾身的手。”她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背诵一段枯燥的经文,“妾身的手很凉,官家的手……很热。”
“他握着妾身的手,看了半晌,说……‘手如柔荑,倒不像个做粗活的’。”她复述着当年的话语,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
绪,“然后……他便将妾身拉近了些,另一只手……抚上了妾身的脸。”
完颜平听得兴致勃勃,
嘴道:“摸脸?然后呢?亲你了?还是直接扯你衣服?”
韦怀瑾没有理会他粗俗的
话,继续用那种平板的语调说道:“官家……凑得很近,酒气
在妾身脸上。他说……‘抬起
,让朕看看’。妾身……不敢不从,便抬起了
。”
“他看着妾身,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便吻了下来。”她说出“吻”这个字时,语气没有丝毫旖旎,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他的舌
……伸了进来。妾身……很害怕,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
“吻了一会儿,他的手……便从脸上滑了下去,解开了妾身的衣襟,探了进去……”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颤抖,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揉捏……妾身的……胸。”
完颜平舔了舔嘴唇,仿佛身临其境,追问道:“你当时什么感觉?是害怕,还是……有点期待?”
韦怀瑾猛地抬眼,看了完颜平一眼,那眼神空
得吓
,随即又垂下眼帘。
“妾身……只是害怕。”她避开了“感觉”这个词,“官家是天子,妾身是宫
,君要臣死,臣尚且不得不死,何况……是这等事。妾身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然后呢?他就地把你办了?”完颜平追问细节。
韦怀瑾沉默了很久,久到完颜平几乎要失去耐心,再次开
催促时,她才缓缓说道:“官家……将妾身抱了起来,放到了暖阁的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很软。”
“他……压了上来,很重。酒气很浓。他一边吻着妾身的脖子、耳朵,一边……扯掉了妾身的裙子和亵裤。”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妾身……很疼。下面……像被撕开一样。”
“他……进去了?”完颜平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恶意的兴奋。
“……是。”韦怀瑾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很疼。妾身……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声。官家……动得很急,很用力,像在发泄什么。时间……不长。”
她省略了所有细节,只留下最

的骨架。
但即便如此,那段被迫回忆起的、混合着疼痛、恐惧、屈辱和一丝渺茫希望的初次经历,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和眩晕。
“完事之后呢?”完颜平不依不饶,“他就这么走了?还是赏了你点什么?”
韦怀瑾摇了摇
,又点了点
,动作有些机械:“官家……起身,整理好衣袍,看了妾身一眼。妾身……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不敢动。官家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暖阁。”
“后来呢?就这一次?还是他又找了你?”完颜平像在听一个有趣的八卦。
“后来……”韦怀瑾的眼神更加空
,“过了几
,便有皇后宫中的管事嬷嬷来找妾身,说……说官家发了话,将妾身调去福宁殿当差。再后来……妾身便时常被官家召去侍寝。再后来……便有了身孕,生了构儿……就是康王。然后……便有了名分,成了才
,美
,婕妤……一直到贵妃。”
她说得很简略,将中间无数个夜晚的侍寝、无数次的承欢、无数的心计与等待,都浓缩成了几句

的晋升过程。
完颜平听完,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满意和讥诮的笑容。他拍了拍手,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的落幕。
“
彩,
彩。”他笑道,“果然不是什么‘幸运’,是韦贵妃你……‘把握时机’,‘善解君意’啊。从一个洒扫宫
,爬到贵妃的位置,还生下了皇子……啧啧,这份心机和手段,本将军倒是有些佩服了。”
他的“佩服”里,充满了嘲讽。
韦怀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陈述,在完颜平听来,坐实了他所有的恶意揣测——她就是一个处心积虑、利用身体攀爬的宫
。
她过往的一切努力、一切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否定和玷污了。
但,那又怎样呢?
比起清秀被当众开苞后庭的痛苦,比起弟媳被当众猥亵的屈辱,比起侄
们被
的惨状,她这点陈年旧事的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结束眼前这一切,只要能暂时保住家
不再受更进一步的伤害,这点尊严,她可以不要。
她缓缓抬起
,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认命:“将军……想问的,妾身已经说了。今
……是否可以到此为止了?”
完颜平看着韦怀瑾那副彻底认命、连最后一点心理优势都被自己言语剥落的模样,心中那
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这个
,金国元帅明令要“保证体面”的重要筹码,他无法像对待韦清秀那样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但能从心理和言语上,将她过往那点引以为傲或刻意隐藏的“体面”彻底踩碎,让她亲
承认自己“处心积虑”的过6往,这比单纯的
体凌辱,更能满足他扭曲的掌控欲。
他靠在椅背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