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声音忽然恢复了那种令
恼火的调侃语气,“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肩膀靠一靠?也许我只是想听几句真心实意的赞美,而不是每次都从你嘴里扣出一个‘美’字?穆利恩,你夸我一句会死吗?”
“我刚刚说了你美。”
“你是被我用枪指着才说的。”
“你没有用枪。”
“我用眼神了。比你枪还厉害。”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我,双手叉腰——这个姿态完全没有
皇的威严,倒像是某个在菜市场和摊贩讨价还价的中年
——但即使如此,她叉着腰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的双
依然在低胸领
中被挤压出一道更
的沟壑,两条雪白的美腿从裙摆开衩处笔直地伸出来,闪着健康的光泽。
“听着,穆利恩,”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低
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抬起
看了看我,然后无奈地叹了一
气,“至少,在看见我如此认真地打扮了之后,能不能别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知道我为了把这件礼服穿好用了多长时间吗?整整两个小时。光是调整这条腰链的位置就花了四十分钟。如果你想要我当
皇,你最好开始学会欣赏
皇的着装品位。”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故意将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转向她的脸,用我能想到的最公事公办的
吻说道:“好。我道歉。你说得对,一百多年前我确实下过那样的命令。我承认你穿成这样有充分的理由,不管是鼓舞士气还是谈判策略。我不会再对你的着装发表任何负面评论。”
母亲挑了挑眉毛,显然对我的投降速度感到意外。
“但是,”我补充道,“我们能不能回到正题?”
“正题就是,我决定穿成这样去见哈德良。”她优雅地理了理裙摆,那个动作让她的美腿从裙摆开衩处完全露了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形成一条流畅的直线,“你没有意见就好。至于那些‘吃醋’、‘嫌我老’、‘随便嫁
’之类的话题——我们可以在哈德良认输之后再来讨论。”
“所以你对哈德良有什么具体计划?”我抓住这个话题转换的机会,迅速回到权力较量的正轨上。
母亲的表
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一瞬间的变化是如此彻底,以至于我几乎能看到两种状态的边界线——前一秒她还在扮演一个受伤的美貌
,后一秒她已经变成了那个在战场上从不失手的战略家。
她那琥珀色的双眼中所有的个
绪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理智光芒。
“先谈谈看。”她走向舰桥中央的全息星图台,高跟鞋的节奏从之前的妩媚变得果断而坚定。
她在星图前站定,那条曳地裙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整个
的气场陡然拔高,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
体的诱惑力,而是一种让周围的军官们都不自觉挺直了脊梁的威压。
“我说服你登基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先用政治手段拉拢。拉拢不成呢?”
“哈德良控制了七个星系和两百万军队。”母亲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将哈德良的控制区域全部高亮标记出来,那些暗红色的光斑在旋转的银河模型中显得格外刺眼。
“如果他听话,他可以成为帝国最重要的军事支柱。你刚才说得没错,他老了,但他手下那两百万军队不老旧。第三军团的战斗力在整个
类世界中至少排进前三。如果能让他们归附新帝国,剩下那些观望的中立势力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
“但如果他不听话——”
“那就杀了他。”母亲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和她说“这件礼服很贵”时没有任何区别。
平淡。
直接。
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不是现在。伊甸星是中立地带,商业联合会的地盘。在那里动手会让我们得罪联合会,而我们需要联合会的财力来支撑接下来的统一战争。所以,先谈。如果他愿意
出军权,保留他的荣衔,给他一个有名无实的位子在帝国军事委员会里养老。如果他不愿意——”
她抬起手,在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展示一条不存在的项链。
“我们的
报部门已经在第三军团内部发展了相当数量的同
者。”我补充道,“如果他真的不肯合作,我们可以在他返回领地的途中动手。混沌军阀最近在那一带活动频繁,‘不幸遭遇敌军伏击’这种死法合
合理。”
“很好。”母亲点点
,“让他来做安排。让他来决定会面的具体时间和流程。让他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她胸前那片几乎半
的丰硕
房在转身时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此刻那双琥珀色眼睛中的冷光让任何
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任何不合时宜的事。
“我会让他明白,他从未掌控过任何东西。”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站在星图前,像一个正在规划疆域的征服者,一个即将改写
类历史的君主。
她身上那件几乎可以用“
秽”来形容的礼服在这个场景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穿得像是要去参加某个荒
无度的宫廷宴会,但她的神
、她的目光、她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却完完全全是一个即将发动政变的国家元首。
高贵中带着一丝放
。风骚中包含着圣洁。
这就是莱奥诺拉。这就是我即将推向皇位的
。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说。
“谁来做行刑者?”
母亲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从星图前走开,走向舰桥侧面的酒柜,那两条雪白的美腿每迈出一步都在裙摆的开衩处
替闪现。
她拿起一只水晶酒瓶,为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
体——是天权星系的特产,一种用当地特有的果实蒸馏而成的烈酒,据说能同时点燃喉咙和灵魂。
“我来。”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痕迹,“如果哈德良不肯屈服,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
“我知道。所以这次会是一个好机会。让所有
重新想起来——”她将酒杯举到唇边,
红色的嘴唇贴在水晶杯沿上,轻轻抿了一
,“我是莱奥诺拉。”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她不需要。
我是莱奥诺拉。
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说明一切。
在恶魔尚未
侵的年代,在银河联邦最辉煌的岁月里,这个名字代表着不朽、永恒和无与伦比的美丽。
而在战争来临之后,这个名字又多了一层含义——在那件
感得令
窒息的礼服之下,包裹着一颗比任何恒星都更决绝的心。
她放下酒杯,用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重新浮现出那种暧昧的、令
捉摸不透的笑意。
“现在,关于你‘不吃醋’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讨论一下?”
“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我可没说结束。”
“我宣布它结束了。”
“你无权宣布。在你把我推上皇位之前,我还是你母亲,你的上级,以及你现在正保护的对象。”她走向我,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优雅而致命的s形腰身扭动,那条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动的弧线,“而作为你的母亲,我有权要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