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我穿着这件两小时的成果之后——给我一个真诚的笑容。就一个。一个就行。”
她的语气像是命令,但那份命令中却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几乎像是请求的内核。
舰桥的灯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将她眼角的每一丝细纹、嘴唇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映得清晰可见。
她确实很美。
无论有没有基因改造,有没有塑形手术,这份美丽本身就是一种事实——一种跨越了几万年的、刻在
类文明记忆中的事实。
我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近乎刻意的弧度。
“这不算是笑容。”她说。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母亲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在我嘴角上方轻轻一点——那个触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陌生,像是一小片星尘落在了皮肤上。
“你这个笨蛋,”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我听不懂的温柔,“几万年了,还是这样。”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向舰桥的出
。
她的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节拍,
部的两瓣弧线随着步伐优雅起伏,那条华美的曳地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动的星河。
“三天后出发去伊甸星,”她的声音从舱门
传来,已经恢复了那种
皇般的冷静和果决,“让哈德良看看,他要面对的不是一个老
,而是一个帝国。”
“遵命。”我说。
舱门在她身后闭合。
我站在原地,站在星图的光芒和舷窗外的银河光辉之间,站着站了很久。
安德罗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军,您最好看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新的数据板。
上面是一组加密通讯截获——商业联合会在哈德良元帅的领地内设置了至少六个秘密监听站,同时向三个方向走私等离子反应堆的核心技术。
商业联合会想在这场帝位之争中三方下注。
我收起数据板,做了个
呼吸。
皇的登基之路,看来不会太平。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太容易,就不是我们要走的道了。
舰桥外,天权星系的星空依旧明亮,第七舰队的重组编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蓝色的轨迹。
而在舰桥内部,空气里残留着午夜蓝礼服的流光和星尘花的香味,母亲那短暂触碰过我嘴角的指尖,像是留在皮肤上的一粒星火。
我摇了摇
,把这些东西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然后打开数据板,开始制定伊甸星之行的安保方案。
至少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我感觉稳妥。那多出来的念想,不提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