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荧光植物在暗中幽幽地亮起来,发出淡蓝和浅紫的光,像是地面上的星群。
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安安静静的。
“天璇四号,”她说,“就是那颗星。”
她没抬
,但她知道那片星空里哪一簇微弱的光点是那颗气态巨行星的卫星,那个三百年前由我的第三舰队发现的红钻石矿区,那个被列为最高机密的坐标。
在那颗渺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岩石上,有
在地层
处挖出一种血红色的石
,打磨之后用来
换一句需要被遗忘的诺言。
我把手帕翻了个面,用
净的那一面擦了擦她手腕上刚才溅到的酒渍。那根金色的腰链在旁边微光中闪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赞同。
“你说得对,”我开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沉,“我们应该从
到尾谈一次——在今天晚上睡觉之前。不能只是打仗。”
她没有回答。
但她把手抽了回去,攥在了自己礼服的腰带上,攥着那些微凉的布料,也攥着那片还没和我一起用过就已失去的时光。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像是一台高速运转已久终于开始减速的引擎。
那一
棕色的发丝被风吹散了几缕,落在她
露的肩
,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的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从方才的焦灼逐渐沉淀为某种更安静的、更沉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在收回之前,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指——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如果我不刻意去捕捉,几乎不会注意到。
那个触感短暂得如同星尘落在皮肤表面,但它留下的余温却在我的指尖停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