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被阻断。我们军
局追踪了五年,每一笔都有留底记录。”
他收回拇指,合上数据板,抬
正视瓦伦丁参议长。
“参议员阁下,伊甸星是否真的永久中立——这个问题我不做结论。但如果你现在向穆利恩将军请求不要在伊甸星空域开战,是否至少也该先向在场所有
说明,这些年来你们究竟是‘中立’还是‘第三军团的财务白手套’?”
瓦伦丁参议长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她身后的几位高级警督集体面如死灰,其中一
甚至紧张到握在腰间的手开始不断颤抖,将一整串钥匙带动得叮当作响。
我站在航空港的冷白灯光下,看也没有再看这位参议长,只留给她最后一段话。
“我不打算在伊甸星开战。但第一舰队和第三舰队会封锁整片空域,直到所有在本星域涉及走私洗钱的第三军团舰只接受隔离排查。军
局随后会将完整的审计文件上传至中立仲裁机构,并为你们每一位参议员都抄送一份。你们有十二个小时完成自我清理。”
然后我转身,带着两名军官走进贵宾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