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放学铃声响起，不许和任何
说话。违反的话，今晚你知道的。”
优斗的手指比大脑反应更快，已经回复了一个字：“汪。”
发完他才意识到——等等，这意味着一整个下午都不能开
？英语课还有小组讨论，体育课要喊号，同桌小林肯定会来找他聊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
“乖。放学后天台见。”
优斗盯着那个“乖”字看了三秒钟，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把手机塞回袋，
吸一气。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指令了，虽然上次在课堂上脱而出“汪”的惨案还历历在目——
“哟佐藤！你听说了吗！”
同桌小林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过来，一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兴奋地掏出手机：“《怪物猎》新作下周发售！我已经预购了，你要不要一起？我们组队开荒！”
优斗张开嘴，然后猛地闭上。
不能说。
他只能微笑，点
，然后摇。
小林眨眨眼：“你什么意思？是买还是不买？”
优斗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出“不舒服”的型。更多
彩
小林恍然大悟：“哦——嗓子哑了？换季感冒吧，最近挺多中招的。”他从袋里掏出一颗润喉糖，塞进优斗手里，“含着，对嗓子好。”
优斗感激地点点，拆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味直冲鼻腔，他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午休结束后的第一节是英语课。
最恐怖的事
发生了——老师要进行小组对话练习。
“佐藤同学，你来和山田同学演示一下第三课的对话。”
优斗僵硬地站起来。
对面的山田是个戴眼镜的
生，已经翻开课本等着了。她小声说：“佐藤君，你先开始吧。”
优斗看着课本上的句子：“hello， how are you to
day？”
他张了张嘴。
不能说。
全班三十双眼睛盯着他。老师的眉毛已经开始往上挑。山田疑惑地歪。
优斗吸一气，用手指在课本上点了点那句话，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山田先说。
“…佐藤同学？”老师的声音带上了危险的气息，“你是不会读吗？”
优斗疯狂摇，指着自己的喉咙，用力做出“发不出声音”的表。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甚至还咳了两声以示真实。
坐在前排的雪奈也没回，但优斗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老师在忍耐，优斗看得出来。最终老师叹了气：“好吧，那你先坐下。山田同学，你和旁边的同学练习。”
优斗如释重负地坐下，额已经渗出汗珠。
他偷偷看向雪奈的方向，发现她正低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在袋里震动。
“表现不错。继续坚持。”
优斗把手机塞回袋，心跳莫名加快。
接下来是体育课。
优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反正就是跑跑步、做做
，不需要说太多话——
“佐藤！你带队喊号！”
体育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优斗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带队喊号？喊“一二一”那种？
他机械地走到队伍前面，面对三十几张期待的脸。小林在队列里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优斗举起右手，示意准备。
然后他张开嘴——
什么都没有。
体育老师皱眉：“佐藤，你在
什么？”
优斗急中生智，开始用手势比划。他先是拍拍自己的喉咙，然后双手在胸前
叉，做出“禁止”的动作。
“什么意思？”体育老师完全没看懂，“你不能说话？”
优斗疯狂点。
“感冒了？”
更疯狂地点。
体育老师正要说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生队列那边传来。
“老师。”
雪奈举手，表平静得像在回答问题：“佐藤同学昨天就感冒失声了。我来替他带队。”
体育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哦，早说嘛。早川同学，你来。”
雪奈走到队伍前面，和优斗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退后。”
优斗乖乖退到队列里，看着雪奈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她举起右手，声音清脆利落：“全体——向右转！跑步——走！”
队伍整齐地开始跑步。优斗跟在队列里，看着雪奈的背影。她带队时动作标准，号响亮，长发在阳光下随着跑步的节奏轻轻晃动。
跑到第二圈时，雪奈回看了他一眼。
她的嘴角有极轻微的上扬弧度——那种“看我多厉害”的得意。优斗差点笑出声，连忙咬住嘴唇。
体育课结束后，优斗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小林凑过来：“佐藤，你今天真的超奇怪。不过早川同学居然主动帮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优斗只能耸肩微笑。
小林压低声音：“话说你们俩…是不是在往？”
优斗的耳根瞬间烧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他疯狂摆手，但脸已经红透了。
小林拍拍他的肩：“行了行了，我懂。冰山美配老实，经典搭配。”
优斗想反驳却不能说，只能无奈地笑。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了。
优斗几乎是冲出教室的
——然后在天台门刹住脚步。
他推开铁门，雪奈已经靠在围栏边等着了。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耳钉反
着橘色的光。
“过来。”
优斗乖乖走到她面前。
雪奈歪打量他：“今天辛苦吗？”
优斗摇。
“可以说话了。”
“呼——”优斗长出一气，声音有点沙哑，“主…我做到了。”
雪奈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我知道。我在看着呢。体育课的时候你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禁止？你是警吗？”
优斗被她扯着脸，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想不到别的手势了…”
雪奈松开手，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优斗：“喝。”
优斗接过来，拧开盖子——是温热的蜂蜜水。
“主…这是给我的？”
“难不成是给我自己的？”雪奈翻了个白眼，“你一天没喝水吧？声音都哑了。虽然是我命令的，但你要是真把嗓子搞坏了，我会很麻烦。”
优斗捧着杯子小小地喝，蜂蜜的甜味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
雪奈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突然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优斗的动作僵住。
雪奈从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递给他：“今晚来我家——把今天所有没说出的话，全部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