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一页纸。少一个字就加罚。”
优斗接过纸条，上面是雪奈清秀的字迹：“今
禁言惩罚——默写所有未说出的话。时间：今晚七点。地点：我家。字数要求：至少400字。”
“400字…”优斗小声重复。
“嫌少？”雪奈扬起眉毛，“那就800字。”
“不不不！400字就好！”
“晚了。800字。再加100字的检讨——检讨你为什么要在英语课上做出那种蠢表
。”
优斗欲哭无泪，但他看着雪奈嘴角憋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
奇异的满足感。
晚上七点，优斗准时按响了雪奈家的门铃。
雪奈开门时穿着居家服，
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她指了指客厅的矮桌：“坐那边。纸和笔都准备好了。”
优斗跪坐在矮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稿纸和一支黑色水笔。雪奈在他身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
“计时一小时。开始。”
优斗
吸一
气，开始写。
“早上八点，小林跟我说新游戏的事，我想说“我也预购了，到时候一起玩”，但不能说…”
他努力回忆今天每一段被憋回去的对话。体育课时想喊的号，英语课时想读的对话，小林讲笑话时想跟着笑的回应…
写着写着，优斗发现一个奇妙的事实——今天虽然不能说任何话，但他注意到的细节比平时多了很多。
雪奈帮他解围时挡在他面前的样子，雪奈在笔记本上写字的侧脸，雪奈带队跑步时回看他的那个眼神…
笔尖不知不觉地写下了这些内容。
“…主
替我带队的时候，我想说“谢谢”，但知道她不希望我违反命令，所以忍住了。其实很想告诉她，她带队时的声音很好听，比体育老师专业多了。”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抽走了他正在写的那张纸。
优斗回，看到雪奈正盯着那张纸看。
“主！那个还没写完——”
“闭嘴。”雪奈的声音有点不自然，“谁让你写这些了？我是让你默写该说的话，不是让你写…这种东西。”
优斗看到她的耳根有点红。
“可是我确实想说这些，”优斗小声说，“只是不能说而已。”
雪奈把纸拍回他面前：“继续写。不准再有这些无聊的句子。”
但优斗注意到，她把那张纸放在了自己手边，而不是还给他。
笔尖再次落下。优斗继续回忆今天被憋回去的每一句话，但写到后面，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笑了。
“…放学时想冲上天台跟主说话，但记得命令要等到她允许才能开。其实一天不说话也没有很难，因为知道这是主的命令。被管着的感觉…怎么说呢，很安心。好像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不会出错。而且今天主帮我解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虽然总说我是她的东西，但实际上一直在保护我。可能从小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只是我以前没发现。”
笔突然停了。
雪奈的手覆在他写字的右手上。
“够了。”
优斗抬，看到雪奈表复杂地看着稿纸。
“主？”
雪奈抽走稿纸，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旁边的一个铁盒里：“这是我们的新收藏。”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作为坚持一天的奖励——”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
雪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饭团里包着金枪鱼和蛋黄酱，是优斗最喜欢的味。
“给你。吃完回家。”
优斗接过饭团，却没急着吃。他看着雪奈：“主…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问。”
“今天为什么要下这个命令？”
雪奈重新坐回他身后，沉默了几秒。
“因为想测试，”她终于开，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测试你在公共场合能不能忍住。测试你会不会因为别的眼光就在意。测试你…”
她停顿了一下。
“测试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在任何地方都当我的东西。”
优斗把饭团放下，转过身跪坐着面对雪奈。
“结果呢？”
雪奈看着他的眼睛。优斗的眼神很认真，眼镜后面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
影。
“…合格了。”雪奈别开视线，“而且是满分。”
优斗笑起来，露出那两个小酒窝：“那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因为今天憋了一整天，”优斗认真地说，“现在想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主。”
雪奈抿了抿嘴唇，示意他继续。
优斗吸一气：“主，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以前我只是偷偷喜欢你，但现在不一样。被你管着的感觉，被你命令的感觉，被你保护的感觉——全部都让我很开心。今天一整天不能说话，反而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我想继续当你的狗。但我也想保护你。就像你今天保护我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雪奈抬起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额。
“笨蛋。”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说这种话，是犯规的。”
优斗捂着额：“疼…”
雪奈突然站起来，把饭团重新塞进他手里：“吃完回家。明天早上准时来报到。”
优斗乖乖地拆开保鲜膜，咬了一饭团。金枪鱼的咸香和蛋黄酱的酸甜混在一起，是他吃过无数次的熟悉味道。
雪奈站在厨房门，背对着他，假装在整理冰箱。
优斗看到她把什么东西往冰箱最里面塞了塞——是那个铁盒。存放他们所有“秘密”的铁盒。
“主。”
“又怎么了？”
“明天也可以给我下指令吗？在学校的那种。”
雪奈转过，表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毒舌
王模样：“你上瘾了？”
优斗认真地点：“有点。”
雪奈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来：“你真的…蠢到家了。”她走过来，俯身在优斗耳边轻声说：“明天给你新的指令。好好期待吧，我的笨狗。”
优斗嘴里塞着饭团，含糊不清地回应：
“汪。”
雪奈直起身，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指了指门：“吃完就回去。记得把饭盒洗
净。”
“是，主。”
优斗把最后一饭团塞进嘴里，拎着空的保温杯站起来。
走到玄关时，他回看了一眼——雪奈还站在客厅里，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她笼罩在一片温柔的金色里。
她手里拿着那张稿纸，正在看。
优斗轻轻关上门。
门外的走廊里，他掏出手机，给雪奈发了一条消息：
“主，今天谢谢你帮我。还有，谢谢你给我下命令。明天开始我会更努力的。”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