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东西,或者……让他失去威胁的能力。
黄蓉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她身为东邪之
、丐帮帮主夫
特有的
机敏和决断。恐惧和屈辱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冰冷的
斗志。
她缓缓站起身,用袖子擦
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微
的鬓发和衣裙。镜
中的
子虽然憔悴,但那双丹凤眼中,已重新燃起了光芒,不再是茫然和痛苦,
而是冷静的盘算和隐忍的锋芒。
她首先需要
报。杨过这个孩子,心
为何扭曲至此?是天生如此,还是经
历了什么?他对自己执着的侵犯,是单纯的少年欲望,还是别有目的?比如…
…报复?报复杨康的死?还是报复靖哥哥?或者,连她也一起恨着?
其次,她需要手段。桃花岛机关术、药物、毒经……她爹爹黄药师留给她的,
可不止是武功。有些东西,或许不该用在孩子身上,但若这孩子已成魔,她也顾
不得许多了。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制住他,让他不敢再犯,又不会留下明显
痕迹,惊动靖哥哥。
最后……她需要机会。下午的单独「教导」,就是一个机会。
黄蓉走到窗边,望着练武场的方向。远远地,能看到郭靖正在指导杨过扎马
步,少年身形挺拔,学得一丝不苟,任谁看了都会夸一句勤奋好学。
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
「杨过……」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铁石般的决心,「你
喜欢玩火是吧?那伯母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后……是谁玩火自焚。」
她转身,不再看那幅「父慈子孝」的画面,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那里,有
她需要的书籍、图纸,以及一些……她很少动用的「小玩意」。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挺直而决绝,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淬毒
的软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