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母亲。
可她微微俯身时，胸前那对丰软雪白的
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仍让
觉得热意
。
“又看妈妈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像调侃，又像纵容。
晨风穿过长廊，把她裙摆轻轻掀起一点，那抹黑丝与白腿的边界在林忆眼里一晃而过，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他心
都跟着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外若真看见她这样靠近自己，看见她这样说话，看见她身上每一寸都像故意长来勾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偏偏只是他的母亲。
也偏偏，不只是他的母亲。
……
那天清晨之后，林忆整个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里。
他明明还站在回廊下，耳边还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可脑子里却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
方才那一眼所见，像烙在眼底似的，一闭眼便会自己浮出来。
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腰腹处那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腹，黑丝包裹下丰熟得过分的大腿，和那对被旗袍绷得紧紧的滚圆巨
，明明只是清晨里的一次照面，却把他从里到外都搅得发热。
林美艳像没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便往里走，只在擦肩而过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站这里吹风吹傻了？”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上去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母亲在数落儿子，可那只手落下时，却又轻得叫心颤，像不是拍在肩上，而是顺着皮一直滑进了骨
缝里。
林忆喉咙发紧，跟在她身后，走得有些迟。
内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林美艳坐下来时，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开一道极艳的弧线，黑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
她低盛粥，动作慢条斯理，袖和手腕轻轻一动，胸前那点本就危险得过分的景色便又跟着晃了一下。
林忆原本还想移开视线，可目光一落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
“还不过来坐？”
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林忆走过去，刚一坐下，林美艳便把那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像是嫌他动作磨蹭，又倾身往前一点，替他把碗沿扶正。
她这一俯身，胸前那
带着浅淡暖香的气息便扑了过来。
林忆只觉得心猛地一紧，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手都凉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仿佛真只是寻常关心。可越是这样，越叫受不住。
林忆低下，匆匆应了一声，连自己答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美艳却像心
极好，慢悠悠地吃了两，忽然又抬起手，替他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
指尖擦着他的鬓角过去时，她微微低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淡淡的，不浓，却足够把看得心里发麻。╒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今
怎么这么安静？”
“没……”
林忆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便自己哑了下去。
林美艳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多很多年；可也正因为太自然，才叫他更没法抵抗。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往后躲一点，偏偏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只能僵坐在那里，由着她一点点靠近。
那一整个上午，她似乎都格外有闲。
有时是经过他身边，替他抚平衣襟上一个根本看不出的褶皱；有时是从他背后俯下身，问他书读到哪里了，声音落在耳边，轻得像羽毛；有时又只是把一盏茶放到他手边，递过去时，手指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手背，蹭完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收回去。
每一下都不算什么。
可偏偏，每一下都太近了。
近到她胸的热意、腰间那层幽幽的香气、黑丝腿边擦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故意从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遍遍碾过去。
林忆越来越不敢抬看她。
可不看，脑子里反倒看得更清楚。
他记得清晨那道心形开边缘细细的金线，记得那半边白得晃眼的，记得她小腹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比玉还温润，也记得她转身时，旗袍绷在后的那道满得近乎夸张的弧。
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过去的，越压，越会自己在脑子里翻出来。
到了中午，渐渐高了，内院反倒静了下来。
林美艳不知去了哪儿，林忆总算能独自坐一会儿。
可这一静，事反倒更糟。
他握着书卷，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眼前字迹漂浮，心思却早已不在纸上。
他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俯身替他扶碗时，胸那点雪白在光下是怎么轻轻颤了一下；想起她走动时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黑丝包着丰熟腿时那种不讲道理的
靡感；也想起她从背后靠近时，淡淡的暖香如何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从衣领缝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胸。
越想，越热。
他本想起身出去透气，可才刚站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美艳回来了。www.LtXsfB?￠○㎡ .com
她手里捧着一只玉盘，也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果子，洗得发亮。见他站着不动，便挑了挑眉。
“又坐不住了？”
她把玉盘搁下，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自然地朝一侧滑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半截大腿。
那腿生得太丰，坐下来时便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软熟感。
林忆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又
了。
林美艳像全然未觉，只随手捻起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
“张嘴。”
林忆怔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果清甜，带着一点凉意，可林忆喉咙里烧着的那团火，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
偏偏林美艳还要看着他，见他含得急，便笑着伸手在他唇角轻轻一按，像替他擦去汁水。
“你今怎么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一点笑，既不凶，也不，反倒像是在逗一只被自己养得太熟的小兽。
林忆耳根一下热透，只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林美艳收回手，懒懒地倚着栏杆，侧过脸去看院子里的花木。
她这般闲闲坐着时，腰腹那一截镂空便更明显，光落上去，连她肚脐边那点柔软起伏都看得见。
林忆盯了片刻，猛地把视线挪开，心跳却越跳越。
到了下午，宗门后山那片
地上风更缓，天光也柔下来，大片色被晒得暖洋洋的。
林美艳带着他慢慢走过去，像是随意散心，又像只是嫌内院闷得慌。走到一片被树荫遮了半边的地边，她忽然停下，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