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她伸手一带。
下一瞬，他整个
都被她搂进了怀里。
林美艳半倚着树
，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轻轻一带，便让他顺势枕在了自己腿上。
黑丝包裹的大腿柔软而丰实，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热。
更致命的是，他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她腰腹间那片镂空露出的肌肤。
白，软，近得离谱。
那一点肚脐，和肚脐周围那截小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像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就能把鼻尖埋进去。
林忆整个都僵住了。
林美艳却像抱惯了他似的，只慢慢垂下手，把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轻地来回摩挲。
那动作很慢，也很轻，像哄孩子午睡似的。
可偏偏她腿间的热度、腰腹的香气、胸
投下来的
影，样样都不是一个儿子该承受的。
她指间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俯下身时，胸前那
丰软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覆来，近得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缝隙，
得他整个都只能僵在她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怎么这副样子？”她低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真跟丢了魂似的。”
林忆一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枕着她大腿的那半边身体甚至有些发麻。
那种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心，又顺着胸往下坠，坠得他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林美艳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在他发间，慢慢顺了两下，像是把他的慌
、羞耻、欲念都一并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她才凑近一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去似的。
“别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呵呵呵，晚上来陪妈妈啊……”
……
那天夜里，林忆去找她的时候，整座归元宗都已经沉进了很
很静的夜色里。
回廊上的铜铃被晚风摇一下，停一下，再摇一下，像在替他数着脚步。
他走得并不快，可心却跳得极重。
白天那一整
积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非但没有冷下去，反而闷得更烫。
地上枕着她大腿时，脸正对着的那片
露的肚脐和小腹，到现在还烙在他眼皮底下，怎么揉都揉不掉。
她那句\''''晚上来陪妈妈啊\''''，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碾了一整个傍晚，碾得什么都想不了。
推开内室门的时候，
热的水汽先一步扑上来。
不是那种清淡的湿，是浴池里泡了许久的、混着玫瑰花香和
体温的湿热，闷闷地裹住他的脸和脖子，像才刚进门就被什么东西从到脚舔了一遍。
浴池就在里间，四面只点了几盏小灯，光很昏，很柔，落在水面上像被揉碎的金箔。
林美艳背对着他，整个都泡在水里。
水面不高，只刚好漫过腰际。
于是整个后背、肩颈、还有那些被水汽濡湿后贴在背上的长发，就全都毫无遮拦地露在那里。
氤氲的水雾在她周身浮浮沉沉，遮不住什么，反倒把她的
廓描得比光天化之下更危险。
林忆一只手撑住了门框。
他看见她抬起一条手臂，水珠顺着光洁的肩往下淌，淌过腋侧，淌过那一排细细的肋骨，再一滴一滴落回池里。
那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听见动静，偏过，半边侧脸从湿漉漉的发间露出来。
那双丹凤眼在水雾里比白天更媚，也更懒，像泡软了骨，只剩一把又湿又烫的钩子。
“站在门做什么。”
不是问句。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冒着汽。
“进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林忆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她那两个字牵着脖子拽进去的。
他站到浴池边，近得能看清她肩颈上细密的水珠，看清锁骨下那片被温水浸得微红的皮肤。
她微微转过身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豪
便半浮半沉着晃了一下，而那两颗
红柔
的，正随着她呼吸在水波里一浮一沉，像刚从水面下开出来的两粒花苞，湿漉漉的，还没。
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懒懒地把肩颈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折腾了一整天，肩膀酸得很。”她闭着眼，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乖儿子，来替妈妈按一按。”
林忆的手落上去的时候，整个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肩颈被水汽浸得又滑又热，指腹一按上去，便像被那层皮肤自己吸住了，舍不得挪开。
他开始慢慢地揉，不敢太重，不敢太轻，可再怎么小心翼翼，眼睛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从她肩颈往下看，那片锁骨，那片被水沾湿的胸，那片在水面下浮动着的白与红——
他的视线死死绞在那两颗上。
她闭着眼，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
可她越往后仰，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便越来越清晰地顶
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花苞，连水珠从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不是冷的。
是白天一整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
，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红柔的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
就已经一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
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却已经懵了。
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
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视线往下落。
落到那团湿痕上时，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似的那种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呵呵……”
她把身子转过来，跪坐在池水里，面对着他。
水光在她胸和腰际浮浮沉沉，那对房就那样半浮水面，还翘着。
她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慢慢扒下去。
那根刚从裤子里剥出来的东西软沓沓的，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看着它，嘴角还翘着。然后伸出舌，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