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沾了一脚的路。
道和
茎同时存在,卵巢和睾丸都不完整,子宫只有正常的一半大。
医生在她刚出生不久就给了她父母一份检查报告,然后她的出生证明上填的是
。
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和薛定谔联系起来过。
现在联系起来了。
她身体的某个部分一直活在盒子里——不是她自己选的盒子,是别
替她选的。
她每天早上用胶带重新把盒子封好,假装盒子是空的。
但盒子不是空的。
盒子里有一只猫,每天在她弯腰、迈步、坐下的时候动一下爪子告诉她,我还活着。
她一边哭一边咬着被子,把这些事翻来覆去地想。
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着脸颊。
小腹上的痒意渐渐退下去,变成了麻,变成了困。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缓慢,从抽泣变成
长。
抓着被子的手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落在枕
旁边。
她哭着哭着睡着了。
手机从枕
边缘滑下去,掉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屏幕最后亮了一下,浏览器还停在那个被折叠的评论区。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原处,在路灯透过窗帘的微光里,看起来比白天更浅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