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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道痉挛着收缩，未经开发的处
膜后面的腔道在疯狂地泌出一种她不知道是什么的
体，和那根茎顶端流出的黏同时涌出。
她的腰不受控制了。
胯骨自己挺起来，像有什么看不见的手抓着她的骨盆往上提。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弓起来，让她整个
在床垫上形成一个
的桥形。
那根不属于她的茎就从这个桥的中心冲天而起，青筋搏动，马眼不断沁出黏，有些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些沿着茎身流下去，打湿了耻毛和下面的唇。
她的嘴唇自己张开了。
“啊——哈——”
声音是自己跑出来的。
短促的，
碎的，像被掐断在一半的呻吟和气音的
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得让她更加恐惧。
这不是林辉辉的声音。
林辉辉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但那个声音又确确实实从她喉咙里发出来，伴随着每一次马眼泌出体时的快感脉冲。
她必须控制自己。
必须。
必须——但那根东西有自己的神经、自己的“意志”，它不在乎她是否恐惧是否恶心是否觉得荒谬。
它只是兴奋地硬着，在她每一次试图压制它的时候反而胀得更大更硬，
渗出更多黏稠的透明体，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然后胃里翻涌出一
恶心。
不是对快感的恶心——或者不完全是。
是对这个场景，对自己躺在床上双腿间杵着一根比任何色
漫画里都夸张的勃起茎，嘴里发出声音，腰还在一挺一挺的这个场景，从灵魂
处涌上来的恶心。
她翻下床。
膝盖撞在榻榻米上发出闷响。
双手撑地，发散落下来扫着地面，汗水从额角滴下来。
她的胃剧烈收缩，喉咙痉挛，张开嘴
呕——呕出来的只有透明的胃酸，拉成丝滴在地上。
呕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胃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但呕的反
停不下来，腹肌抽搐得隐隐作痛。
她在呕。
而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
它从她双腿之间直直地戳出去，往下是悬垂的囊，也是瓷白色的，两个睾丸沉沉地坠在里面。
整根
在她跪趴着剧烈呕的姿势下，晃都不晃，依旧笔直地指着地面，充血成红，马眼还在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拉成细丝垂下去，滴在榻榻米上，聚成一小滩反光的体。
她每次呕的时候腰都会往下塌，反而让那根茎戳得更远，在空气中颤抖着寻找任何可以
的东西。
呕的间隙里她的喉咙发出呜咽，但下体的快感脉冲仍在继续，不受任何恶心反胃的影响。
她的道在抽搐，大腿内侧被自己泌出的体和滴下的黏浸得湿淋淋的，整个房间弥漫着那甜腥的气味。
五分钟。
她跪在那里呕了整整五分钟，直到胃酸把嗓子烧得火辣辣地疼，直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直到双臂发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根茎仍然没有软。
它骄傲地、固执地、以一个独立生命体应有的姿态硬着，青筋搏动，黏滴落，仿佛在说——
我不在乎你吐不吐。
呕吐声在八叠榻榻米的房间里渐渐平息。
林辉辉瘫倒在自己吐出的胃酸旁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墨色长发散落一地，被汗水和胃粘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上的泪还在淌。
双腿之间，那根不属于她的瓷白色茎终于——在经历了快感高
与剧烈呕都纹丝不动的十分钟之后——开始缓慢地、不甘地、一寸一寸地软下来，最终重新卧回她的大腿内侧，恢复成那条沉睡的虫。
马眼最后渗出的一滴黏，正缓慢地沿着她的膝盖内侧往下爬。
她盯着它。它也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狂
的勃起和咆哮般的快感只是她的幻觉。
但榻榻米上那摊黏稠的透明体不是幻觉。
大腿内侧湿透的皮肤不是幻觉。
嗓子里的灼烧感不是幻觉。
那根
。
是真的。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林辉辉还没能从地板上爬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记忆在呕之后碎成了片段——瘫在胃酸旁边喘气，手脚并用地爬向浴室，然后摔进被子里。
睡衣没换，发没擦，大腿内侧的黏在皮肤上涸成一层薄薄的硬壳，每次翻身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现在她醒了。
不是因为闹钟，不是因为胃痛，不是因为韩素拉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是因为下体传来的那种胀痛。
闷胀。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被充血填满，撑得皮肤发紧。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让那种胀痛更加明显。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掌心碰到一团滚烫的硬物。
然后她彻底醒了。
那根东西又硬了。
瓷白色的茎从耻骨处直挺挺地立起来，把被子撑出一个帐篷。
晨光给它镀上一层
油色的光泽，茎身上鼓起的青色血管像缠绕在白玉柱上的藤蔓，随着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微微搏动。
从薄薄的包皮里完整地挣脱出来，光滑饱满的红色部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比昨天第一次勃起时更大了。
也或许只是错觉，是因为她现在是清醒的，感官全部打开，没有恐惧和呕吐来分散注意力，所以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到极限。
她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的茎，脸烧起来了。
不是因为热。
是羞耻。
纯粹的、十七岁高中生的羞耻，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再到脸颊，把整张脸烧成绯红色。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又重又急，和那根茎上的血管跳着同样狂
的节奏。
她是生。
她是生。
她穿了十七年裙子，她每个月来月经，她的内衣抽屉里有
色蕾丝边的胸罩——虽然她的胸太小总撑不起来。
她是生，生不应该有这个东西，更不应该大清早硬着，像一根被火焰烧红的铁棍，把被子顶成帐篷。
但它就是硬着。
而且比刚才更硬了。
因为她盯着它看的时候，那根东西似乎感应到了主的注视，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的黏，从马眼
溢出来顺着的弧面往下淌，拉出一条细长晶莹的丝，滴在她的耻毛上。
她的耻毛还是生的——稀疏的，柔软的，卷曲在阜上，但现在上面挂着一根不该存在的滴下来的前。
她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