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软下去。
她试了。闭上眼睛
呼吸，在心里背英语单词——abandon，aba
ndon，abandon。想母亲的面孔，想数学公式，想明天要
的读书报
告，想韩素拉的脸——对，韩素拉的脸总该让它软下去了吧？
但脑子里出现韩素拉那张脸的时候，那根
反而更硬了。
胀大到几乎发紫，整根
柱又向上翘了几分，马眼张合著挤出新的黏
，茎身根部埋在耻毛里，青筋鼓得像要
开。
不对。不要想韩素拉。不要想任何
。什么都不要想。呼吸。吸气——呼气——
她闻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
是那
甜腥的气味。
和前的腥咸混在一起，从被窝里蒸腾上来，灌进她的鼻腔，在她的大脑皮层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湿漉漉的欲望。
她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动作。
手掌摊开，掌心向下，缓缓探向那根竖立的柱。
指尖先碰到上的黏，凉丝丝的，滑腻腻的，沾在手指上拉出丝来。
然后指腹贴上——那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瓷器，光滑得不可思议，表皮下的海绵体因为充血而富有弹
，轻轻一按就会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她倒吸了一
气。
快感和昨天一样炸开了。
从接触的那一个点开始，电流沿着茎身传导到耻骨，再炸向四肢。
她的腰抽了一下，脚趾在被单里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枕的一角。
但这次她没有缩手。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没有任何生理卫生课、没有任何母亲还没来得及说的悄悄话教过她——如果一个
生长了一根，晨勃了，该怎么做。
但她的手自己知道了。
像某种刻在类本能处的动作，像吃
的婴儿不需要被教就知道吮吸。
她圈起手指——先是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环，然后中指搭上去，无名指和小指跟着收拢——整根握住了。
掌心被撑满了。
那根茎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一只手握着，指节之间还有缝隙，虎被茎身撑得发酸。
瓷白色的皮肤烫着她的掌心，底下的海绵体硬得像裹了天鹅绒的钢筋，却又保留着体的弹。
青筋在指腹下搏动，一下一下的，是独立于心跳的另一种节律，更快，更急，更贪婪。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她在控制。
是手在自己动。
圈握着整根柱，先是试探地往下撸——包皮被带下来，裹着往根部滑，露出整个充血的，红得像刚刚剥出来的荔枝，马眼大张着对着空气，从里面渗出一黏稠的前，沿着流下来打湿了她的手背。
然后手又往上推。
包皮重新裹住，在顶端堆积成一圈柔软的褶皱，然后再次被推下去。
这是一个完整的撸动循环，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看，无法移开视线。
瓷白的茎身在她握成环的手指间进进出出，每次撸下去都能看到血管被挤压得更鼓，每次撸上来都胀得更大一分。
快感。
是男的快感。
她很清楚这一点。
它不是来自
道——道现在还
着，只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它来自这根茎本身，来自被握在掌心里撸动的触感，来自和包皮之间那层极其敏感的薄膜被反复摩擦。
每一次撸动都像手指划过一道的子——只不过那不是痛，那是爽。
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野蛮的、铺天盖地的爽。
她的呼吸变了。
急促，滚烫，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细小的呜咽声。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著手上的撸动节奏——手握下去，胯就挺起来让撞进虎之间，手推上来，腰就塌下去让茎身抽离掌心。ωωω．lTxsfｂ．Ｃ⊙㎡_
她开始掌握节奏了，从一开始的笨拙生疏渐渐变得流畅，就像一台刚启动的机器越转越快。
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转动虎，每撸到冠状沟的位置就拧一下手腕，让硬得发烫的茎身被手指圈住的地方产生更多快感。
她的嘴张开了。
“啊——哈——”
和昨天一样的声音。
短促的，
碎的，被掐断在喉咙半截的呻吟。
但比昨天更响亮，更清晰，更
。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没有闭住嘴。
她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水的细丝，嘴角溢出的唾沿着下滴到睡衣领。
然后是道。
道开始了。
在她疯狂撸动茎的同时，在她感受到最纯粹、最野蛮的男快感的同时，她两腿之间那片原本只属于的领地，也苏醒了。
它被茎根部压住了一大半，被垂下的囊遮住了剩下的部分——她的囊，也是瓷白色的，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里面，随着她挺腰的动作轻轻晃动——但道还在。
它就在茎根部下方，藏在囊后面，被挤压成一条细长的缝。
缝的两侧是肥
的唇，平时闭合得紧紧的，现在却自己张开了。
从缝里渗出了体——黏糊糊的、透明的、带着独有的酸腥味的体，和滴下来的前的咸腥味不一样，它的味道更甜，更湿，更浓郁。
道在收缩。
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那块小小的
自己在痉挛，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徒劳地呼吸。
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透明的
，从唇缝里淌出来，沿着会流到床单上。
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另一只手动了。
右手还握着在撸，节奏越来越快，虎撞击冠状沟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左手从
部底下抽出来，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绕过那根被撸得青筋
起的粗大柱，绕过低垂晃动的囊，手指摸到了自己湿透的唇。
触感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碰过自己的唇无数次了，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现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流着两种欲望——男的欲望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的欲望让道里的瘙痒放大了十倍。
当她的中指指腹贴上自己湿漉漉的唇时，那道缝像触电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从里面又涌出一大腥甜的，直接浇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指
进去了。
中指。
整根中指。
沿着唇缝滑进去，穿过道第一个紧缩的环——自己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处膜？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有一个半月形的片被指尖推开，轻轻一戳就了，没有痛感，只有一阵酥麻从道壁传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