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后来就变成不知道怎么拒绝了。不是不想拒绝,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
。你每天准时出现,站在门
,眼
地看着我——你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放学,我在校门
接你,你隔着铁栅栏往里面看的样子。我心里难受,可我又怕。我怕我一开
说出重话,你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端午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你还想
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
“我不敢刺激你。我怕我当众把你的饭盒摔了,你会在店里跟我闹起来,会对我有别的要求,你会让所有
都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更怕你爸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把这个家当成一个完整的东西,我不能让它碎在我手里。”
她停顿了很久。
“所以我就一天拖一天。我想着,你开学就好了,开学你走了,这件事就自然结束了。我不用说什么,你也不用说什么,就这样不了了之。我每天收你的饭,每天在你面前把它吃完,就是想让这件事平平静静地过去。我不想激化它。”
我说:“那你从来没想过,万一我只要放假就给你送呢?”
她苦笑了一下:“想过。但我赌你不会。我赌你坚持不下来。”
窗外有风穿过院子,吹动石榴树的枝叶,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她的皮肤有些凉。
“那如果我后来真的不停呢?”我又问。
她转过
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
绪。
“那我大概就只能跟你爸说了。”她说,语气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后怕,“我从来没想过要走到那一步。走到那一步,这个家就完了。”
“所以我每天都在等你开学。”她最后说,“等你走了,这件事就不用我亲手去结束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出声。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积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面朝我。
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半截锁骨。
在民宿昏黄的壁灯光下,她的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
她的手指沿着我小腹上的肌
线条慢慢滑下去,在已经微微抬
的那根东西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你那时候要是能看出来我有多矛盾,没准儿就别那么费劲了。”
我翻身把她压进枕
里。
她的内裤被褪到膝弯,我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顺从地张开,屈起的膝盖贴在我腰侧。
民宿的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硬,带着洗衣
的气味,她躺在上面,
发散开,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片铺开的
色水纹。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
进我后脑勺的
发里,把我拉低。
我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低
看着她。她的眼神在灯光下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我动得很慢,每一次
都停顿片刻。
“后来呢,”我一边慢慢动一边问,
在她湿润的
浅浅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后来怎么想的?暑假结束了,我回学校了,你一个
在家的时候,想过这件事吗?”
她的手从我的
皮滑到后颈,指尖一下一下地划着我的脊椎骨。
“想过。”她说,声音里带着被顶弄时特有的、断断续续的慵懒,“你不在了,店里不用送饭了,我轻松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每天中午到了那个点,还是会不自觉地往门
看一眼。”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不均匀。
“后来有一天,我在厨房炒菜,忽然想起来你给我做的那道西红柿炒蛋。你做的那个版本,糖放得比我多,我吃第一
的时候觉得太甜了,可是吃着吃着就觉得顺
了。后来我自己再做这道菜的时候,也会多放一勺糖。”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种事后才有的、带着涩意的释然。
她的腿夹紧了一些,脚踝在我后腰
叉,把我往下压。
“那时候我就想,你还挺会做饭的,你那种关心带给我的感觉,是你爸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遗憾,更像是一种终于把某件搁置了很久的事
说出
之后的轻松。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胸
,掌心贴着我的心跳,停在那里。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向上滑动,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微微仰起
,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