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妈给你做。”
“随便。”刘思琪松开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杨万红的脖颈——那里有一小块被费静早上看到的暗红色吻痕，杨万红回家之前特意补了
底，但刘思琪离得近，还是看到了那个位置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太一致的痕迹。
“妈，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过敏吗？”
杨万红的手几乎是瞬间按住了那个位置，她笑了笑：“是啊，昨晚被子没盖好，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有点痒，我挠了一下就红了。”
刘思琪没有说话。她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那天晚上杨万红做了三菜一汤，陪思琪吃了饭，帮她把洗好的被套铺好，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家。
她关门前看了一眼
儿熟睡的脸，轻轻带上门，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站了很久。
最后她掏出手机，给宋鹏发了一条消息：“费静今天已经当面质问我们了，她知道了不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我得提前把她拉进来，不能让她查到底。”
宋鹏秒回了一个字：“约她。”
杨万红想了很久怎么开
。直接约费静吃饭？费静肯定会拒绝然后起更多疑心。送她什么东西？太刻意。以退为进装作示弱？费静不吃这套。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示好。
以“道歉”的姿态向费静示好，用“我最近状态不好”“家里有些事”作为理由，把她约到一个可控的、私密的环境里。
她想起费静以前说过肩颈不好，经常去按摩店。
杨万红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费静的
像，编辑了一条消息：“费老师，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我没跟你说明白，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最近和于老师因为家里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请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当给你赔个不是。”
发完消息，杨万红盯着屏幕等了二十分钟。费静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放心，就咱俩。于老师不去。”
这次，五分钟后费静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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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杨万红提前跟宋鹏报备了时间地点。
宋鹏给了她一小瓶
雾剂和一个信封：“雾在按摩床的毛巾上，无色无味，十分钟起效，她会有强烈的
兴奋感但意识完全清醒。信封里的现金是给按摩师的——她会按照指令在你指定的时间离开。”
杨万红接过雾和信封时手指在发抖，但她的脸上没有表
，只是点了点：“知道了。”
下午四点，杨万红开着她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按摩店门。
这是一家藏在老小区四楼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闲聊时从费静嘴里听说的，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家店——楼下一个书店。
杨万红提前来踩了点，付了三倍的包场费，又在按摩师手里塞了那个信封。
按摩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泰裔
，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什么也没问，点了点。
四点二十，费静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燕麦色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银色亮油皮15cm细高跟，发披散着，妆也化得比上班时淡了些，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
杨万红站在按摩店门等她，穿着一条
紫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裹着紧致
色亮丝和色16cm细高跟，发也散开了，涂了一层薄薄的红。
“进来吧，我跟老板说好了。”杨万红推开门，费静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按摩室在走廊尽，是一间双房，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房间里有淡淡的柠檬
和香茅的味道，灯光调到暖黄色，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鼓点音乐。
空调开得有点低，但床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巾，整体感觉非常舒适和放松。
两分别躺到按摩床上，换了按摩院提供的宽松短袖短裤。
按摩师拿着两瓶
油走进来，先走到费静床边，让她趴好，双手涂满温热的椰子油，开始从肩颈往下推。
油渗
皮肤的触感让费静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肩颈确实很僵，按摩师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边缘慢慢推压时，她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按摩师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均匀而有耐心，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从腰部两侧向前腹按压。
费静完全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杨万红在旁边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没有完全闭上眼。
她透过半掩的睫毛观察着费静的状态——呼吸变了，肩膀不再紧绷，脖子软软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松开了。
十分钟后，杨万红冲按摩师使了个眼色。
按摩师领会地点，在费静的后腰处加了一记有力的按压，然后从侧边衣袋里取出瓶，对着费静面前的毛巾轻轻了三下。
体无色无味，迅速浸毛巾的棉纤维中。
她又取了一条
毛巾覆盖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客，这套按完我先去准备热石，您先趴着休息。”按摩师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关上门出去了。
杨万红也翻了个身趴着，装作在放松。房间里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呼吸声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鼓点。
费静的手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微微颤抖，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化——从舒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涌起的一
奇怪的暖流，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大腿根部、腰侧、胸蔓延。
那暖流带着一种轻痒的触感，像是羽毛在皮肤上游走，又像是有一团温水在腹腔里
来去。
费静睁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平时按摩完后只会感到放松和困倦，但今天这种燥热明显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撑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来，但四肢有一种发软的无力感——不是肌疲劳那种无力，而是一种被热意浸透的酥软。
“万红...”她开，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我觉得有点...不对...这按摩...”
杨万红抬起，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费静。
费静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米白色针织衫领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锁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按摩床的白色垫单——揪紧、松开、又揪紧，嘴角也挂着一丝咬紧又松开的动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体内某种冲动作斗争。
“费老师，你怎么了？”杨万红装作担心的样子，从自己床上下来，走到费静床边，“哪里不舒服？”
“很热...而且...”费静闭了一下眼睛，吸一气，“我好像...”
她没办法把那句话说出。
她感到自己的
在按摩服的布料下硬了，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在硬起的尖上的每一下触感，像电流一样激过全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
道处正在涌出一湿热黏腻的体，把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