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湿了一小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湿痕在扩大。
杨万红的手轻轻落在费静的额
上:“你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我先去叫按摩师回来。”
“别...”费静一把抓住了杨万红的手腕,抓得很用力,手指都在发抖,“别走...让我缓一下...应该是
油不太适合...”
就在这时,按摩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按摩师。
宋鹏站在门
。
他穿着
灰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皮鞋擦得很亮。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然后反锁。
费静的目光从涣散中强行聚焦了一瞬,认出了这个
——杨万红的“外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连接,她想坐起来,想说话,想质问,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只有体温还在疯狂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费静的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软又哑,尾音还在发颤。
“杨姐说你在按摩,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来看看。”宋鹏走到费静的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费静泛红的脸颊、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
、以及揪紧床单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费老师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你出去...”费静偏过
,避开了他的目光。ltx`sdz.x`yz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宋鹏走进来之后变得更加强烈——她的
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像是有节律的脉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湿意。
宋鹏没有出去。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和费静平视:“费老师,你看起来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
油过敏了?我帮你看看。”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费静的额
上,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
费静的身体在他手指碰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颤栗——就好像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额
那一小片被他触摸的地方。
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离开额
时,她的颈项甚至不自觉地向上仰了一些,追逐着那份接触的余温。
杨万红站在一旁,看着费静的眼睛从抗拒到挣扎再到逐渐失去焦点的过程。
她见过这个过程——一个月前,她在自己的床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阶段,一模一样的眼神变化。
她看着宋鹏的手从费静的额
滑到脸颊、下
、颈侧,最后落在锁骨上,手指勾开按摩服的领
,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下方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费静在那种被药物放大了数百倍的触碰下颤抖,看着费静的手指把按摩床单揪出了
的褶皱,看着费静的嘴唇咬紧又松开再咬紧。
宋鹏扶着费静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按摩服宽松的绳结在翻转中松开了,领
大敞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紧紧勒住的
房
廓和锁骨到胸
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费静的呼吸在灯光下清晰可辨,胸
剧烈起伏着,
尖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费老师,你的内衣挺好看。”宋鹏的手指勾住内衣下沿的蕾丝边,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面料弹回皮肤时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费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想喊“不要”,但那个“不”字只吐了一半就被她自己咬碎吞了回去。
她的眼角有泪渗出来,沿着太阳
滑进发丝里。
她的大脑在拼命拒绝,但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在持续分泌更多的
。
她能感觉到
道里的湿滑在不断加剧,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湿痕甚至开始向外蔓延到大腿内侧,贴在了皮肤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椰子
油和
水的气味,在按摩室暖黄的灯光和清淡的柠檬
香气里格外明显。
宋鹏从费静握着他手腕的手里抽出手来,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费静的嘴唇紧闭着,但他的舌
沿着她紧闭的唇线慢慢地描画,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进按摩服的短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的
阜上。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剧烈弓起,小腹的肌
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紧,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颤。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
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
费静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她的第一声呻吟就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短促、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那
快感从小腹炸开的力度让她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胸
上时的力度还不如按摩师轻压的力道大。
“费老师,你的身体在说好。”宋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
在她耳垂的敏感带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
宋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她
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当他褪下她的内裤、直接把沾满她
的手指
进她
道时,她的
道壁立刻紧紧吸了上去,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费静的眼角有更多的泪渗出来,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杨万红没有留在按摩室里。
在宋鹏把她按上门锁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费静低哑的“不要”,然后是床单被剧烈揉搓的窸窣声,接着是
体碰撞的声响和一道拖长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冲
喉咙的呻吟。
杨万红靠着墙,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费静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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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宋鹏率先走了出来,衬衫已经塞回裤腰,只领
解开了两颗扣子,表
平静,甚至在路过杨万红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来了先别走,我跟她说了。”
杨万红走进去。
费静坐在按摩床边,按摩服已经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
发散
,脸上的红
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红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但她已经坐起来遮住了那片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时,杨万红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当初看自己的眼神——
碎的、愤怒的、惊恐的、想要杀死面前这个
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
净了的那种绝望。
“是你。”费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那瓶
油...是你让他...”
“是。”
杨万红在费静面前蹲下来,抬
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费静的目光,也没有编造新的谎言。
“费老师,你刚才感觉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错。他在那瓶
油里加了东西。那
让你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东西,和让你
欲高涨到不能自已的东西,都会在两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