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我是被
的”，想说“我被下了药”，想说“这不是我自愿的”。
但刘建国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卫生间拖出来，拖过客厅的走廊，拖进卧室，把她摔在床上。
手机被一把从床
柜上扫到地上。
床垫在两个
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刘建国撕她打底衫的时候钮扣崩飞弹在墙壁上发出脆响。
内衣被扯断，长裤和内裤一并被拽下来，露出整个躯
正面——那根银色大
从锁骨到耻骨的完整纹身在卧室白炽灯的照
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纹这种下贱东西——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是不是那个姓宋的？”刘建国解自己皮带的时候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和打火机一样清脆。
他拔出皮带折成两截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把费静按在床上，皮带抬起来，第一下落下去的位置是她的腰侧。
声音闷而重，像是湿毛巾打在水泥地上。
费静尖叫了一声，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闭嘴！你这个婊子！”第二下落在了她大腿外侧，皮带扣擦过油亮
色丝袜刮出一道丝线断裂的白痕。
第三下落在小腹，皮带尾端甩到了新纹的纹身处，银色的茎身上炸开一道红印。
费静疼得整个蜷起来，双手抱住小腹，眼泪迸出来，嗓子里的哭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断断续续地往外挤。
刘建国没有停。
他把皮带扔在一边，掰开她的腿，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
道涩紧窒，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呼。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关节发白，整个被撞得往床方向一下一下地耸。
刘建国一边
一边骂——“贱货”“婊子”“丢”——每一个词都像另一皮带落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粗野而机械，不是在发泄
欲，而是在执行某种惩罚。
她胸
的银色
纹身在撞击中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晃，好像那根在跟着他的节奏抽送。
之后刘建国从她身上下来，提好裤子，站在床边低看着她蜷在床上的身体。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有几道皮带抽过的红痕，小腹上的纹身红肿未消又多了两道血印。
“明天去把它洗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激光也好割皮也好——把这东西从你身上弄掉。”他把皮带扣好，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楼道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费静躺在床上，慢慢蜷起膝盖，双手环抱住自己。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的下体还在疼，大腿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烧，脸上全是泪水，但没有继续哭出声。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然后慢慢坐起来，走到卫生间，重新拿起海绵，蘸遮瑕膏，填补刚才被擦花掉的纹身区域。
---
同一周，山海花园b栋1304室。
于泓每天早上出门前要在镜子前花的时间不比费静少。
她的纹身是金色的——比费静的银色更反光、更难遮。
金色墨里有大量金属微粒，再厚的遮瑕膏也只能压住底色，但压不住那种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金光。
她试了七八种遮瑕产品，最后发现只能靠叠层——先涂一层绿色隔离霜中和皮肤底色，再涂一层色身体遮瑕膏压暗，再加肤色
底
覆盖，定妆压实，最后套上一件连身塑身衣。
塑身衣是高领长袖款式，色的，弹力面料紧贴皮肤，可以把整体遮瑕层固定住，还能起到二次遮盖的作用。
外面再穿正常的衣服。
唯一的缺点是热。
九月的山海市气温还在三十度上下浮动，她穿着双层内衣加塑身衣外面再加职业套装，整个像被包在保鲜膜里蒸。
到校第二天，她早上连上两节课，讲台上的帕灯照在她身上，锁骨处闷出一层痱子，红红的一片小疙瘩从领边缘蔓延到脖子。
有学生问她“老师你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她说不用，然后把领子又往上拉了一点。
周三放学她回到家时，孙泽已经在了。
她丈夫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拆开的快递箱——那是她三天前在网上买的纹身专用遮瑕套装，物流延迟了昨天才送到家门。
箱子里有两瓶隔离霜、三管不同色号的高遮瑕底、一瓶定妆
雾和一卷专用防水胶带。
现在全部被拆开了，摊在茶几上。
孙泽抬看她，脸上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什么时候开始纹身的？”他问，语气像在问她今晚吃什么。
于泓站在玄关，手里还握着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她的脚上裹着亮色丝袜，站在玄关的鞋垫上一动不动。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说什么？”
“我今天早上帮你找丝袜——你的衣柜抽屉里多了一层假底。假底下面有一卷医用胶带、两盒创可贴、一管抗生素软膏，还有一张纹身后护理说明书。然后我翻了你的淘宝购物记录。”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纹身遮瑕”“金属色纹身遮盖”“连体塑身衣”这一串搜索关键词。
于泓没有说话。她扶着鞋柜，慢慢地蹲下来，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光脚穿着丝袜站在地板上。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互相蜷着。
“脱了衣服，让我看看。”孙泽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但眼角的肌在跳。
“孙泽...”
“脱。”
于泓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包
裙的腰带。
她看着孙泽的眼睛——那个以前总是笑呵呵的、下班回来会给她带
茶的男，现在板着脸，眼神冷得让她认不出来。ｍ?lｔxsfb.com.com
她吸一气，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鞋柜上，然后解开姜黄色衬衫的纽扣，脱下包裙，最后脱下连身塑身衣。
金色纹身。
因为遮瑕膏被塑身衣压住摩擦，锁骨附近的遮盖层已经蹭花了一小片，露出一角灿金色的墨。
她用卸妆棉把整片遮瑕全擦掉之后，整个躯正面完全
露在家里的
光灯下。
从双
上沿到耻骨，蔓延着一整幅巨大的金色纹身——金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璀璨发光，卧在锁骨窝中间，茎身越过心和小腹，耻骨处收进内裤边缘。
她穿上高跟鞋之后纹身的整体构图会微微滑动——金色的形状因此变得完整，像摆好姿势等待拍照的模特。
孙泽站起来，从茶几前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
走完一圈，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手背对着她的侧脸，啪——反手一耳光扇在她左边颧骨上。
力道比声音先到，于泓整个被扇得往侧面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电视柜的边角上。
脸上一阵麻热，左耳嗡嗡地响。
“我
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