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终于不再平静了，嗓门突然炸开，脖子上青筋
突，“你在他妈身上纹这种东西？！你是老师！你是我老婆！你儿子同学的家长看到这个会怎么想？！孙浩然同学的妈妈身上纹了根大
——你让孙浩然在学校怎么抬
？！”
于泓捂着脸靠着电视柜，眼泪顺着她手掌捂着的那半边脸往下淌，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窝里的金色
边缘滑下去。
她说不出话来。
什么解释都说不出。
说她在按摩店被下药强又拍了照片被胁迫？
说她是被杨万红当成筹码送出去的？
说她要是不纹他就会把这些照片发到儿子学校的家长群？
每一条解释都能说，但每一条说出
后，随之而来的追问会比纹身本身更需要时间
代。
孙泽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朝她砸过去。遥控器砸在锁骨上反弹掉到地上，电池仓盖摔掉了，两节七号电池滚到沙发底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客厅地板上，像刘建国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接吻，只有泄愤式的
。
木地板硌着她的后背，肩胛骨和尾椎骨在上面蹭得生疼。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响，像一张纸被慢慢扯裂。
孙泽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婊子”、“你怎么能
这种事”、“当老师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的声音从愤怒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闷在喉咙里的类似呜咽的声响，好像被打碎的其实是他的东西，而不是她的尊严。
完事后他从她身上爬起来，一脚踹翻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
可乐罐和纸团滚了一地。
他走进卧室，把门砰地关上。
于泓赤身
体躺在客厅地板上，遮瑕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金色纹身从残缺的遮瑕层下面一道道地透出来。
她慢慢坐起来，低看到大腿内侧多了几道紫红色的指印和丝袜被撕开后露出的两道指甲抓痕。
她抱着膝盖在客厅地板上坐了很久，然后把散落一地的遮瑕膏捡起来，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重新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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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红的家里是最后出事的，但也最让她害怕的方式。
刘思琪周四晚上从学校回来——住校生周三允许回家一次，她这周拖到周四才回。
推开门时杨万红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隆隆响，菜刀在菜板上切葱的声音很利索。
杨万红听到门响探看了一眼，笑着说：“回来了？妈做了你
吃的红烧排骨。”
刘思琪换了拖鞋走进来，放下书包，去卫生间洗手。
她洗完手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妈妈炒菜。
杨万红穿着一条
紫色家居连衣裙，发用夹子随意盘起来，围着一条碎花围裙。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母亲没有任何区别。
“妈，你这周加班多不多？”
“还行，就周二加了会儿。怎么了？”
“没怎么，上次你不是说很忙嘛，我怕你又累坏了。”
杨万红笑了一下，用锅铲把排骨翻了个面，酱油色在热油里炸开滋滋响。
油烟机抽走大部分热气，但厨房还是有点闷。
她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端到餐桌上，把围裙解开，露出被紫色紧身裙包裹的身体。
那条裙子的领不算低，至少遮住了锁骨；长度到膝盖，不算短。
但袖长只到肘弯——这就让刘思琪看到了。
杨万红转身端菜的时候，右肩下方袖边缘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不太对劲的颜色。
紫红色纹身，像是刚痊愈没多久的，线状、偏粗、带着一点不规则的弧度，看起来不像图案而像是文字的一部分。
刘思琪坐在餐桌边，目光落在妈妈袖下方那一道露的红色线条上。
她没说话，低下开始吃饭。
排骨很咸。
杨万红忘记了放盐的时间，多煮了五分钟把汤汁收了，成品感又老又咸。
刘思琪吃了几块，说有点咸，杨万红连忙起身去倒水，转身时后背上方的拉链因为弯腰而往下滑了一截，蕾丝肩带滑到上臂处，后背的皮肤露了一小片。
刘思琪看到了皮肤上一道红色的竖线，和旁边若隐若现的黑色文字笔画。
她快速低下，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米饭被酱油汁染成了棕色。
刘思琪默默往嘴里扒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妈妈的后背，记忆里妈妈曾经穿着吊带泳衣带自己去水上乐园，皮肤白净得像剥壳蛋。
现在那些奇怪的红色线条从后背蔓延进裙子里面，像某种图画，或者说某种字
晚上，杨万红去洗澡。
淋浴间磨砂玻璃门上的水雾逐渐聚成水滴，杨万红站在花洒下面，裹着
色油亮舍宾袜的修长双腿浸泡在脚踝的热水里。
她没有脱袜子，最近她洗澡时习惯穿着舍宾袜洗——宋鹏喜欢她穿丝袜，久而久之这成了她的条件反
。
水从花洒
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后背上那些红色圆圈和黑色的字迹往下淌。
热水刺激着愈合不久的新纹皮肤，锁骨间色大纹身在热水下微微发痒。
她背靠着瓷砖墙壁，让水流冲在脸颊和耳鬓上。
右耳垂旁边那个袖珍色纹身沾了水之后更不明显了，只有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那针尖大的皮肤有细微凹凸。
她从淋浴间出来，用浴巾擦了身体，换上一条净的吊带睡裙，套上色舍宾袜和色拖鞋扣。
她卧室的穿衣镜是落地式的，侧对着浴室门。
她站在镜子前面解开浴巾，低用毛巾擦发上的水，没注意到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严，有一条几厘米的缝隙。
刘思琪从客厅出来经过走廊，往妈妈卧室里瞄了一眼——她只是想确认妈妈有没有咳嗽，但是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杨万红抬起手臂擦发的侧身。
右
的位置，真丝睡裙的侧摆刚好翘起来，露出峰上那个拳大的红色圆圈。
红圈里黑色汉字，清清楚楚。
“母”。
刘思琪的瞳孔在那个瞬间急剧收缩。
她的手扶住走廊墙壁，心跳快得像要撞穿胸腔。
她身体僵在地上，透过门缝的目光死死钉在妈妈侧上的那行文字上——红圈用黑边勾勒，圈里一个大大的黑体“母”字，被杨万红身上淡色的皮肤衬托得触目惊心。
她使劲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画面没有消失。
杨万红放下毛巾，夹起湿发用皮筋扎了起来，侧上的汉字跟着她手臂抬起落下的动作被皮肤牵拉动，像烙在上面一样稳固。
刘思琪的手从墙上慢慢滑下来。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房间，轻轻把门关上，靠在门后，捂住了嘴。
她脑子里无数念撞在一起：妈妈身上那个字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是谁给她纹的？
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身上有这种被
写在牲身上的字？
那个上次在脖子上看到她说“虫子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