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根本碰不到她身体最
处。
可岑年的身体却感觉自己的
被他
着,
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柔软的唇瓣般一张一弛,细微地翕动着,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
她脸颊烧得通红,鼻尖和额角渗着细汗,欲望在眼底氤氲成雾。
她本没什么这样的经验,此刻下身又湿又烫,涨得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贴着他,带着微颤的呼吸想象眼前这个男
可以跟那个男
一样救她,只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自己安抚自己。
程砚礼有一双总是在文件上签字的手,修长、
净、沉稳。
岑年羞耻地希望那双手能够落到自己腿间,碰一碰早已湿透的私处,安抚那处不断发烫发胀的地方,让
别再这样一阵阵发紧发酸发空,也让体内越来越汹涌的热意慢慢平息下去。
程砚礼感受不到一般,贪婪地吮着她唇间残存的甜味,小姑娘裙摆下的热意正蔓延,他却先抬手一拨她上面的内衣,轻巧地弹开胸罩扣子,让柔软瞬间失去束缚。
“嗯……”
“怎么了?”
“我、我难受……”
哭腔,似猫儿呢喃。
他闻言笑出声,随之炙热的唇从她耳后一路啃吻下去,指尖也掀开裙摆,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游移,慢慢揉捏试探,每一下都
近那片湿热,把她撩得禁不住低声颤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