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雨夜。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十月底的许都下了一场透雨,从傍晚开始,到三更还没停。雨点砸在瓦当上,声音密得听不出间隙,像有
在屋顶上不停地翻一筐豆子。
李延没有等在院外。我让
传话,今夜不必来。
沈采进寝帐的时候,
发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没打伞,从府门到寝帐这段路淋了几十步。
水珠在她发丝上挂着,被烛火照得像一层碎霜。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布包,布面湿了半截,艾绒受了
,今晚灸不成了。
她把布包放在门边地上,没带进来。
这个动作我注意到了。上次她把布包放在榻边,伸手就能够到。这次她放得远远的,像进门时就已经知道今晚不需要它。
榻上铺了新换的竹席。
旧的那张用了一夏,已经磨出了包浆,手指摸上去滑腻腻的。
新竹席是青色的,还没完全
透,凑近了能闻到一
竹子的生味,凉的,涩的,像折断一根
竹时溅出来的汁水。
她站在榻边。右手搭在左腕上。
第三次了。
她还是做这个动作。
但这个动作的含义在我眼里已经变了。
第一次我以为是紧张,第二次我以为是习惯,第三次我才看明白:她在给自己把脉。
她在确认自己的心跳是否还平稳。
今夜大概不太平稳。
她的外衫领
比前两次都低了一指。更多
彩
不是刻意低,是换了件新的,裁剪不同。
赭褐色的底子上压了暗红色的缘边,腰带系得比上次松了半寸,站着的时候看不出,走路的时候腰身会多出一道褶皱。
“这件新做的。”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像刚意识到穿了件新衣服。
“旧的那件洗了。下雨,没
。”
这个理由很充分。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
不是躲,是低
在看衣襟上的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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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线
她大概已经看了十遍了。
一个
穿新衣来见一个男
,却对着衣服上的线
说话,这个画面本身比任何挑逗都挑逗。
我没拆穿她。
我靠在榻
的漆木靠背上,手里握着一杯温酒。
酒是兖州来的秫酒,不烈,甜尾。
我喝了一
,把杯子放在榻边的矮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过来。”
她走过来。这次不是挪,是走。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她在榻边停下,膝盖离竹席只有一拳距离。
她自己脱了外衫。
我没让她脱。
外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
她弯腰把脱下的衣衫捡起来,对折了一次,对折了两次,放在榻尾的木案上。
放得很整齐。
和上次叠衣服的手法一样,不是紧张,是习惯。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也是这样叠的。
在李延的卧房里。
中衣是月白色的。和上次那件是同一件。lтxSb a @ gMAil.c〇m
“跪下。”
她跪上竹席。竹席是新的,竹片之间还没磨合好,她的膝盖压上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竹片摩擦声。她分开膝盖,双手撑在席面上,背对着我。
那个姿势她上次也做过。但上次是我翻过来的。这次她自己摆的。
她知道我想从背后
。我不记得我告诉过她。是她自己看出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的。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动。
雨声在帐外不停地响。
帐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和两
的呼吸。
我的呼吸比她重。
她的呼吸比上次浅,也比上次快。
我撩起她的中衣下摆。https://m?ltxsfb?com
里面的亵裤是白色的,新的,也带着折叠的褶痕。
她来之前从
到脚换了一身。
嘴上说是旧衣没
,但亵裤也是旧的没
吗。
我没问。
我把她的亵裤褪到膝弯。
她
部外侧起了一层细栗,不是冷,竹席再凉也不至于冷到这个程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知道自己的皮肤正在起反应。
知道我也看到了。
她第一次以这个姿势
露在我面前时,身体是安静的。
这次不安静。
她脊椎两侧的肌
在微微颤动,像水面被风吹过之后的余波。
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
我从背后进
她。
竹席凉,她里面是热的。
温度差了一倍。
上次进
时是温热,这次是烫。
不是体表温度的烫,是从里面涌出来的一
湿热,像刚煮好的粥表面凝的那层皮被戳
,热气一下子扑上来。
她的内部在做准备,提前分泌了足够的
体,不是“刚好够进
”,是“在等我进
”。
我挺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上次那种被挤出来的声音。
是主动呼出来的。
气流从喉间出来,带着一点微弱的震颤。
她把脸埋在两臂之间,后颈拉直,脊椎骨一颗一颗地凸起,胎记在最中间的那块皮肤下安静地伏着。
我右手按住她的后腰。左手沿着脊椎往上走,指腹贴着皮肤,擦过每一颗骨节,最后停在肩胛骨之间。
停在胎记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内部同时紧了一下。
这次不是推拒的紧,也不是吞咽的紧。发;布页LtXsfB点¢○㎡
是警觉的紧。
像一个
在黑暗中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了一声。
我拇指按在胎记正中间,顺着它的
廓慢慢画了一圈。
胎记的皮肤和其他地方没有差别,一样的薄,一样的光滑。
但颜色不同。
灰蓝色。
不规则的椭圆。
在烛火下泛一层凉凉的光泽。
它本身没有凸起,但在拇指之下,它像一块被秘密浸透了的布,比别处重。
“这里,”我拇指按着那个地方,“你自己知道吗。”
她没回答。
我等了两息。她后颈的绒毛在烛火下全部竖了起来。从胎记的位置开始,一层
皮疙瘩往外扩散,过了肩,过了后颈,一路蔓延到她的手臂。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没
碰过。”
“为什么。”
沉默。雨声忽然大了一下,风推了一把帐顶,整张帐篷微微晃了晃。
“不好看。”
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