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同龄的
孩,应该在这个年纪偷偷看网上的色
片,应该在篮球场上和同学议论哪个
生身材好。
但关起房门之后,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握着母亲穿过的丝袜,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自慰。
胃又翻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进门时那一下更重。
不是恶心——是一种从胃底部向上蔓延的、无法归类的
绪骚动。
一个母亲应该感到愤怒或恶心。
但愤怒和恶心都没有来。
来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酸涩,恐惧,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命名的、被某种极端专注的
所触动的微弱震颤。
顾雪晴转身。走向门
。
背对着林墨。
家居拖鞋在木地板上踏出两声响。
停住。
手扶在门框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背部的肩胛骨透过藏青色连衣裙的面料鼓起两个浅浅的
廓。
没有回
。
“把那个袋子收好。”
停顿。
“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另一个停顿。
这个停顿比上一个长了大约半秒。
在这半秒里,顾雪晴知道自己下一句原来应该说的是“把这些丝袜扔掉”。
这个念
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张开
,准备发出声母——然后嘴唇自动合上了。
不是说错了。是没有说。
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合上——没有关严,和来时一样,留了一条缝隙。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主卧的门开了。主卧的门关上了。
林墨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条丝袜。
刚才扯脱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
子,纤维的断茬在光线下翘起几根微小的丝线。
丝袜上
涸的
斑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再次软化了一些,贴在掌心里,微黏。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里。
“把那个袋子收好。”
她说的是收好。
不是扔掉。
没有没收。
没有告诉父亲。
没有带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骂畜生。
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说的只是一句轻到几乎像
常吩咐的“收好”——像在说“把你的衣服收好”,像在说“书桌上的东西整理一下”。
林墨低
看着手里那团揉皱的丝袜。

已经被空气风
了大半,在袜尖的面料上留下那块边缘模糊的、略微发硬的白。
把丝袜展开,摊在掌心里——被揉皱的纤维缓缓回弹,但那些折痕还在。
走到桌前。
把那条丝袜重新叠好。
动作很慢——抚平每一寸褶皱,对齐袜尖和袜腰的边缘。
指尖在脱丝的地方停了一下,把裂缝两侧的纤维对齐,轻轻地按平整。
没有缝补的能力,但至少可以让它不那么明显。
然后拉开黑色帆布袋的拉链,把那团叠好的丝袜放回去,压在浅灰色包芯丝下面。
拉上拉链。
放回衣柜最底层。冬季毛衣叠在那个袋子上面,衣角掖好,和拿走之前的角度完全一致。
关上柜门。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主卧。
顾雪晴走进房间,关上门。
站在床尾,低下
,双手放在大腿两侧。
手指碰到裙子面料——藏青色的职业连衣裙,被指甲不自觉地捏住了一小块布。
脑子里还是一团
麻。
“儿子在用我的丝袜自慰”——这句话在脑海里成形,但读出来的时候觉得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是别
的故事。
是一条没
没尾的社会新闻。
是网上那些标题党推送里的内容。
但刚才站在那里的,是自己的儿子。
是抱着从小教唱歌、教写字、教骑车的那个孩子。
站起来。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
暖黄色的镜前灯亮着。
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九岁的
——藏青色v领连衣裙,
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脸上是淡妆,红棕色的
红在唇上还保持着完整。
和两个小时前坐在办公室里批论文的那个
外表上没有任何区别。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顾雪晴低下
。
看着自己的腿。
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包裹到脚尖,在膝盖处随着骨节的弧度绷出柔和的曲线。
通勤款。
和刚才林墨握在手里的那双是同一款。
今天穿着它走了一整天——走进教室走上讲台站了四十分钟,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看了两个小时的论文开题报告,走在校园梧桐树夹道的林荫路上时梧桐树影落在小腿上。
丝袜的纤维一直在贴着皮肤吸收体温,每一根尼龙丝都浸透了这一整天累积的体表温度。
而此刻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儿子也握着同样一双。
顾雪晴的右手抬起。
指尖触到了大腿上的丝袜表面。
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下滑过——指腹传来的触感:光滑的,微涩的,带着体温的温润。
这是自己每天都会穿的面料,再普通不过的织物。
买一袋三双的超市货。
但此刻——第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层面料上的时候,
脑里自动浮现的画面不是自己穿着的画面,而是林墨握着它的画面。
五根手指捏着袜尖。
不是攥紧。
是捏着。
像在感受什么极其细腻的东西。
那种力道——不是自慰时需要的增加摩擦面积的技术
握法——是温柔的,轻轻的,像怕捏坏什么。
儿子不是在对着一条丝袜发泄
欲。
儿子是在——通过丝袜,触摸自己。
这个念
让顾雪晴的胸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
不是
欲的撞击。
是一种更
的、更本能的、身为母亲的某种认知被彻底翻转时产生的眩晕。
原来在儿子的眼里自己不只是母亲。
原来在儿子关起房门之后,那个母亲的标签会被剥离,剩下的只是一个
的身体——那些
常的弯腰、走路、换鞋、伸懒腰——在儿子眼中全部被解读成了不同的信号。
那些以为只有丈夫才会注意的曲线,儿子也在看。
看了半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
“身材。”
“气质。”
三十九岁,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紧致,眼角有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根本注意不到。
琥珀色的眼睛。
嘴唇呈红棕色。
今天穿的是藏青色v领连衣裙,收腰设计,肩颈线条露在外面。
色丝袜裹着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