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质问他,想大声喊“你在
什么”,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前辈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
我们不是在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吗?
怎么突然就……不,不对,这不对劲。
前辈不是这样的
,他从来不会做这种越界的事。
即使再迟钝,即使再不在意距离感,他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只能任由前辈摆布。
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拳
,指甲
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不足以让我做出反抗。
不,或许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在衬衫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我的胸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能感觉到胸罩的钢圈被压迫的力度,能感觉到
在摩擦中逐渐挺立。
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被真实地触碰,熟悉是因为在无数个夜晚的妄想中,我已经想象过无数次。
每当胸部被前辈的手揉捏得变形,体温就不断升高。
热流从小腹
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脸颊发烫,耳朵发烫,连指尖都在发烫。
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身体的核心,就像被灌
熔化的铁水一样,开始迅速融化。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某种湿润的热度正在那里聚集。
内裤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
这简直就像我平时的妄想变成了现实,让我异常兴奋。
在那些
夜里,我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前辈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前辈的嘴唇亲吻我的皮肤,前辈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而现在,至少其中一部分变成了现实。
即使知道这不对劲,即使知道这可能是某种误会或恶作剧,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胸部中央开始发热,前端开始挺立,我能感觉到下半身燃起的火焰比自慰时强烈好几倍。
这不是夸张,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平时自慰时,我需要慢慢酝酿,需要想象,需要触碰。
但现在,仅仅是被这样揉捏胸部,身体就已经达到了平时需要努力很久才能达到的兴奋状态。
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别、啊……嗯、不、不要啊……前辈……”
我把自己的手叠在揉着我胸部的前辈的手上,却使不上力。
我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能感觉到他手背的骨骼,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
我想用力推开,但肌
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指尖在颤抖,连握住他的手腕都做不到。
不,我知道的。
我根本不想用力。
内心
处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继续下去。
让前辈继续触碰你,让这份真实的触感取代夜晚的妄想,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在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反复回味。
虽然不是我的本意。
在这种地方什么的,真的很抱歉,完全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前辈希望的话,我……我的思绪开始混
,理智和欲望在激烈
战。
理智说这不对,这很奇怪,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欲望说这很好,这正是你想要的,不要抗拒。
而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选择——更加湿润,更加柔软,更加迎合他的触碰。
正这么想着,前辈的手突然从我的胸部移开了。
触感消失的瞬间,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袭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胸前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被揉捏过的部位残留着酥麻的触感,衬衫的布料摩擦着挺立的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诶?”
我不由得发出了傻傻的声音。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我看着前辈的手缩回去,看着他把手放回桌上,看着他的表
——依然是那种专注的、探究的表
,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前辈毫不在意这样的我,来回看着手机和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低
看向手机屏幕,眉
再次皱起。
手机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
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在看什么?
为什么这么在意手机?
刚才的“实验”和手机有什么关系?
“这样都不消失啊。真的假的,搞不懂啊。……由衣啊。刚才那样,你不讨厌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尴尬,就像在问“今天的作业多吗”一样自然。
但这句话的内容,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
上。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大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样都不消失”——什么不消失?
“真的假的”——什么是真的假的?
“搞不懂啊”——搞不懂什么?最后那句“……由衣啊。刚才那样,你不讨厌吗?”——这才是重点。他在问我的感受,在确认我的反应,在……测试我?
——难道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被测试了?就为了这个摸我的胸部!?
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劈开混
的思绪,让一切都清晰起来。
前辈刚才说了“就当是做个实验”,所以这真的是实验?
什么实验需要摸
生的胸部?
需要确认对方讨不讨厌?
需要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算什么?
科学实验?
心理测试?
还是……
瞬间,血涌上了
。
这次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炽热的愤怒。
我被当成了什么?
实验动物?
测试对象?
为了某个莫名其妙的目的,就可以随意触碰我的身体,随意侵犯我的隐私,随意玩弄我的感
?
“最——讨厌了!!当然讨厌啊!!
骚扰!!
公敌!!难以置信!!”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安静的部室里回
。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想让它流下来——至少现在不想,在他面前不想。
这是能让百年恋
冷却的言行。
如果是普通的
生,被这样对待后大概会彻底死心吧。
被喜欢的
当成实验对象,被随意触碰身体,被用那种冷静到残酷的态度询问感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