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发蹭着脖子，痒酥酥的，嘴里还在嘟囔：“你张姨真是的……说什么庆祝你毕业……灌了妈三杯……”
沈夜舟没说话。
半扶半搂着母亲往主卧走。
走廊不长，十几步的距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苏婉凝的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踩出不规则的哒哒声，身体的重心摇摇摆摆，时不时整个
往沈夜舟身上倾。
每一次倾过来，胸前那两团被丝绒裙裹着的饱满软
就会贴上手臂，柔软得不像是真实的触感，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弹
十足的挤压。
沈夜舟的手臂僵了一瞬。
然后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点。
进了主卧，沈正邦的鼾声立刻灌满耳朵。
苏婉凝皱了皱鼻子，含糊地说了句“你爸这呼噜……吵死了……”，然后挣开儿子的手，歪歪扭扭地走到床尾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扯出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沈夜舟站在门
，没有进去，也没有走。
看着母亲弯下腰去脱高跟鞋。
弯腰的动作让墨绿色连衣裙的领垂下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锁骨下方的大片白皙肌肤一览无余，再往下，是被内衣托起来的
邃沟壑，两团饱满的白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幽的
影。
苏婉凝踢掉鞋子，直起身，晃了晃，扶着衣柜门站稳，然后拎着睡裙转身往主卧的卫生间走。
路过儿子身边时，拍了拍沈夜舟的手臂，说：“去睡吧，妈换个衣服就睡了。”
语气温柔，自然，带着醉意的慵懒，和每一个普通夜晚说的晚安没有任何区别。
沈夜舟点了点。“妈早点休息。”
声音平稳，表
平静，呼吸节奏正常。
转身，走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然后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撞击肋骨的声音大得像擂鼓。发]布页Ltxsdz…℃〇M
刚才弯腰时从领看进去的那道沟壑，像一帧被定格的画面，烧灼在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不掉，手臂上残留的触感还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挤压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皮肤表面一直攥到骨里面。
沈夜舟走进自己的浴室，拧开花洒，凉水浇下来。
没用。
水从顶浇到脚底，冲掉了一身的汗，冲不掉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从16岁就开始积攒的、像陈年老酒一样越酿越浓烈的画面。
夏天，母亲穿着宽松的吊带背心在厨房做饭，弯腰从冰箱底层拿西瓜的时候，背心领垂下来，没穿内衣，两只白花花的巨
从领里坠出大半，是
褐色的，晕很大，随着手臂用力的动作轻轻颤动，那年16岁，站在厨房门，端着空杯子假装来倒水，眼睛钉在那个角度整整七秒钟。
洗完澡，母亲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浴巾只围到大腿中段，两条腿上还挂着水珠，在走廊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浴巾裹得不紧，走动的时候胸的布料随着步伐一松一紧，像随时都会滑落。
那年十七岁，在自己房间门“恰好”碰上，说了句“妈你发还在滴水”，眼睛却在浴巾的边缘上扫了三个来回。
冬天，母亲穿着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毛衣是贴身的那种，e杯的胸在厚实的毛衣下面依然撑出惊的弧度。
坐姿端正的时候，腰线和胸线形成的曲线像一把大提琴。
那年十九岁，坐在旁边假装看手机，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两座山丘的
廓。
这些画面，每一帧都被刻录在大脑处的某个隐秘文件夹里。
在大学四年里，每一个夜，每一次欲望涌上来的时候，打开的都是这个文件夹。
手握着
，脑子里浮现的从来不是同龄
孩的脸和身体，而是母亲——母亲弯腰时垂下来的巨，母亲洗完澡后大腿上的水珠，母亲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时睡裤裤管里露出的一截白
小腿，母亲喊“夜舟吃饭了”时那个温柔的、毫无防备的声音。
对着这些画面
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几百次总是有的。
每一次完都会有短暂的清醒和自厌，但那种自厌从来撑不过第二天，只要母亲再出现在视线里，再露出一个笑容，再弯一次腰，再喊一声名字，那些被
冲刷掉的欲望就会像野
一样重新疯长，比上一次更茂盛，更凶猛，更不可遏制。
四年，整整四年不在家。
四年的压抑，四年的发酵，四年的反复幻想和自我催眠，已经把那个模糊的念养成了一关不住的野兽。
沈夜舟关掉花洒，擦
身体，换上一条净的黑色运动短裤，没穿上衣，没穿内裤。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百八十三的个，体育系四年练出来的身板，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浴室的白光下廓分明，不是那种健美比赛的夸张块，是实用型的、充满
发力的悍，二十二岁，正是一个雄动物体能和欲望都处于巅峰的年纪。
短裤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沈夜舟没有去碰它，吸一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从浴室出来，没有开卧室的灯，黑暗中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刺了一下眼睛，眯了眯，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电量数字，87%，足够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打开相机，切到录像模式，画面里是自己的大腿和床单，暗光环境下有轻微的噪点，但脸、表、动作，全都能看清，试着把手机翻转了几个角度，确认不同距离下的清晰度，然后退出相机，把手机揣进短裤右侧的袋。
袋里的手机硬邦邦地贴着大腿外侧，存在感很强。
沈夜舟在黑暗中坐了大约十分钟。
没有犹豫。准确地说，犹豫在很久以前就结束了。
大一的某个夜，对着母亲的照片撸到第三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做。
不是“可能会”，不是“也许”，是“一定”。
剩下的三年，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今晚，时机来了。
老子灌了一斤多白酒加半打啤酒，烂醉如泥，面朝墙壁鼾声如雷，拍肩膀叫名字都没有半点反应，这种醉法，四到六个小时之内不会有任何意识。
母亲被灌了好几杯红酒，走路都打晃，说话舌打结，进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这种程度的醉，躺下去十分钟之内就会沉沉睡过去，跟死了一样。
主卧的门没关。
三个条件，同时满足。
沈夜舟站起来。
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底板感受到木的凉意，走到门，手指搭上门把手，拧开，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不知道是定时关的还是母亲随手关的，整个二楼陷在黑暗中，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那线光像一根细细的金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走廊色的木地板上，安静地亮着。
沈夜舟侧身挤出自己的房门，赤脚踩上走廊的地板，实木地面，脚掌踩上去没有声音
